变得凝重。
她已经明白叶无忌的意思。
本参需要的不是药,而是活人。
大理城,相国府。
书房内气氛压抑。
高泰祥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盘着两颗核桃。核桃彼此碰撞,发出一声声轻响。
莫三爷站在书案前,垂着头,不敢开口。
今日,他带去了一百名重甲死士,又有乌恩同行,结果还是让叶无忌和一灯逃了。这件差事办成这样,他知道自己难辞其咎。
乌恩坐在客位上,闭目调息。古铜色的皮肤隐隐泛红,魁梧的身躯将宽大的僧袍撑得鼓起。
他并不在意叶无忌和一灯是否逃走。今日能正面重创一灯,已经足以令他畅快。至于下一次,他有信心亲手打死对方。
“跑了?”
高泰祥停下手中的核桃,抬眼看向莫三爷。
“一百名死士,再加上乌恩大师,竟然留不住一个毛头小子和一个受伤的老和尚?”
“相国息怒。”
莫三爷连忙躬身。
“巷中有一条废弃暗渠,他们是从暗渠逃走的。属下已经命人封锁城内外所有出水口。只要他们现身,绝对逃不掉。”
高泰祥冷哼一声。
“封住出水口有什么用?他们若是藏进城中民宅,难道你还准备挨家挨户地搜?”
莫三爷额头冒汗,一时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夜风灌入屋内,烛火剧烈摇晃。
莫三爷脸色一变,反手拔出短刀,挡在高泰祥身前。
一道身影翻过窗台,踉跄着落在地上。
来人穿着破烂的僧袍,浑身染血,脸上青紫交错。他扶着墙壁喘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莫三爷看清那人的面容,不禁一怔。
“本参?”
本参没有回答,只是靠着墙,大口喘着粗气。他胸前的僧袍破开一个大洞,伤口处不断渗出紫黑色的血。
乌恩缓缓睁开眼睛,神色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高泰祥推开挡在身前的莫三爷,打量着本参。短暂的意外过后,他的神色很快恢复平静。
“本参大师深夜翻窗闯入相国府,总不会是来化缘的吧?”
本参咽下涌到喉间的鲜血,勉强站直身体。
“高相国,明人不说暗话。贫僧今日来,是想与你做一笔买卖。”
“买卖?”
高泰祥笑了一声。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与我做买卖?”
本参盯着他,眼中透着一股阴狠。
“拿天龙寺的百年基业,以及一灯的人头。”
高泰祥脸上的笑意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