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让人天下无敌?”
乌恩嗤笑一声,抱起粗壮的双臂。
“天下无敌?放屁。”
他朝地窖的方向斜睨一眼,满脸不屑。
“武功靠的是日复一日打熬筋骨、淬炼真气。把别人的内力强行吸进体内,看似功力大涨,实则驳杂不纯。就像一堵用烂泥垒起来的墙,外表再高,受上几记重拳也要垮掉。”
“这种投机取巧的本事,也就那老秃驴当成宝。”
莫三爷连连点头。
“大师说得极是。那老秃驴就是个祸害。等他真灭了天龙寺,没准还要反过来咬相国大人一口。哪像大师的龙象般若功,一拳一脚都是真功夫。”
两人低声咒骂了本参几句,莫三爷才拱手告辞,匆匆赶往大牢提人。
乌恩望着他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随即重新摆开拳架。
沉闷的拳风再次响彻后院。
与此同时,天龙寺后山的荒废塔林一片寂静。
守塔禅房年久失修,只能勉强遮风。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火随着夜风微微摇曳。
叶无忌盘膝坐在蒲团上,青衫搭在旁边的木架上。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未褪的红痕,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段明珠坐在矮凳上,手中拿着一块湿毛巾。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白族长裙,丰腴的身段在灯影下显得愈发柔和。
“叶统辖,先擦擦汗。”
她俯身递过毛巾,声音很轻。
叶无忌睁开眼,赶紧双手接过,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
“多谢郡主。这几日一直劳烦你照顾,晚辈实在过意不去。等风头过去,我请你进城吃顿好的。”
段明珠白了他一眼。
“少说这些好听的。老祖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先把功练明白,别让他老人家失望。”
一灯倚在墙角的干草堆上,受伤的左肩用木板和布条固定着,脸色依旧苍白。
他看着叶无忌,缓缓开口:“叶小友,少商剑行走手太阴肺经,其势大开大合,刚猛雄浑。运功之时不可犹豫,真气须一鼓作气冲至少商穴。”
“但真气抵达穴位之后,又必须及时收束,将其压缩凝练,方能化作无形剑气,破体而出。前后两步,一放一收,差之毫厘,便可能损伤经脉。”
叶无忌把毛巾放在腿上,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前辈的教诲,晚辈记下了。我再试一次,劳烦您替我把关。若有不妥,您立刻叫停。”
叶无忌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他虽机缘不断,身负数门绝学,但论武学见识,远远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