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终究忍住了,只能咬牙退到一旁。
叶无忌整理好衣襟,走到石阶下,先向重伤的本因方丈躬身一礼。
“晚辈叶无忌,见过方丈大师。大师受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晚辈便好。”
本因方丈急喘几声,艰难抬手。
“叶施主……快走……莫施主心狠手辣,你重伤未愈,万万不可逞强……”
“大师放心。”
叶无忌直起身,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意。他转向莫三爷,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平辈礼。
“莫管事,一日不见,别来无恙。”
莫三爷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抽动两下,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宋来的叶统辖。”
他负手而立,眼中满是轻蔑。
“定亲宴上一别,叶统辖跑得倒是够快。若非乌恩大师那一拳震伤了你的心脉经络,老夫还真以为你能在大理城翻了天。怎么,在后山做了几日缩头乌龟,今日终于舍得出来送死了?”
前日巷战,乌恩以十成功力催动龙象般若功,一拳结结实实击中叶无忌胸口。寻常先天高手挨上那一拳,早已心脉尽断。
叶无忌能够活下来,已经出乎莫三爷的预料。更何况,本参大师后来又吸走了他大半内力。
在莫三爷看来,如今的叶无忌不过是个勉强撑着不倒的空架子。
叶无忌非但没有动怒,笑容反而更加和善。他将双手拢入袖中,不紧不慢地说道:
“莫管事此言差矣。晚辈乃大宋朝廷亲命的灌县统辖,此番奉命出使大理,自有国书为凭。大理与大宋世代交好,国主见了本官尚且以礼相待。莫管事不过是高相国府中的一名门客,连朝廷授予的官身都没有,却敢带兵冲击国寺、围杀大宋使臣。”
叶无忌稍作停顿,笑容不变,话锋却陡然锋利起来。
“莫管事,你家相国难道没有教过你,做奴才的见了上邦使臣,应当先跪下问安吗?”
“你!”
莫三爷面皮剧烈抽动,胸中怒火骤然升起。
他武功高强,在相国府中地位尊崇,平日里便是大理朝臣见了他,也要客气三分。可说到底,他确实没有正经官职,只是高家的门客。
这也是他最不愿被人提起的短处。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莫三爷强压怒火,恶狠狠地盯着叶无忌。
“大宋使臣?少拿这套官威来压老夫!大理的律法,管的便是大理的土地。相国府已接到确凿线报,你叶无忌假借使臣身份,暗中勾结蒙古细作,图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