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大师牢牢牵制。他自己即使能够缠住本因方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取胜。
叶无忌经过一灯大师相助,伤势已经暂时稳住,寻常甲士根本无法轻易将他拿下。
至于高家带来的这一百名甲士……
若是在开阔之地,他们或许还能凭借军阵纠缠一二。可眼下巷道狭窄,人再多也无法同时展开。
真要继续打下去,叶无忌未必杀得掉,高家这一百名精锐却多半要全部折在这里。
莫三爷暗自咬牙,最终还是向前迈出一步。
“一灯老祖。”
他压下心中的不甘,拱手行礼。
“这是高家与叶无忌之间的私怨。”
“叶无忌先在观音井大街重伤高公子,今日又大闹相国府的定亲宴,打伤数十名护卫。相国大人只是想向他讨一个说法。”
“老祖如今已是出家人,又何必插手世俗恩怨?”
一灯大师抬眼看向巷中。
地上散落着精钢网、绊马索和数十杆重枪。上百名甲士虽然换下了军服,列阵时却仍带着鲜明的军伍痕迹。
再看叶无忌胸前的血迹和周围坍塌的院墙,方才发生了什么,已经一目了然。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声音平缓,却不容置疑。
“阿弥陀佛。”
“叶统辖乃是大宋使臣。大理与大宋世代交好,岂能私设甲士,围杀宋使?”
“高相国若认为叶统辖有罪,自可奏请国主,再修书临安,由两国依礼处置。”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