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牛角,那味道熏得我连饭都吃不下,您看,这手都泡起皱了。”
萧玉儿伸出双手,白嫩的手指上确实有些发白起皱,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叶无忌走上前去,探头往木桶里瞧了一眼。
只见木桶里装满了一块块半透明的薄片,虽然大小不一,有些地方还带着些许杂质,但这确实就是熬煮压平后做出来的明瓦。
虽然这东西比不上玻璃那么透亮,但用来透光已经足够了。
“办得不错。”
叶无忌笑着夸赞了一句。
萧玉儿见状,顺势就想往叶无忌的身上靠去。
“爷,玉儿干活这么辛苦,您打算怎么赏玉儿啊?”
叶无忌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臭味,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在萧玉儿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去去去,赶紧去洗澡。”
“洗干净了再来找爷领赏,你现在身上这股味儿,狗闻了恐怕都得绕道走。”
萧玉儿委屈地嘟着嘴,娇嗔着跺了跺脚。
“爷嫌弃我,我这就去洗,非洗掉一层皮给您看不可。”
萧玉儿扭着纤细的腰肢,一溜烟往后院的澡房跑了去。
程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人,整天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叶无忌走回太师椅前坐下,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
“程姨,这叫苦中作乐嘛。”
“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万事都得从零开始干,我要是再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早就被逼疯了。”
叶无忌盯着地上的那桶明瓦,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砖窑那边,贺三通已经在开始试着烧制了。
现在明瓦已经做了出来,大棚的顶棚可以先试着搭起来了。
只要能把这个冬天熬过去,等到开春的时候,这灌县的局面就能彻底被打开。
到那个时候,像宋半城这种跳梁小丑,恐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叶无忌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大把大把的白银。
“慢慢来,总会有的。”
他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天晚上,洪七公准时出现在了正堂里。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桌边,拍着桌子大喊道。
“叶小子,我的酒呢?赶紧给我拿上来!”
叶无忌手里提着一个空酒葫芦走了进来,无奈地往桌上一放。
“前辈,今天真的没酒了。”
洪七公顿时瞪大了眼睛。
“没酒了?你小子是不是敢跟老叫花子藏私?”
叶无忌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真没了,今天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