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粮过来,临走时随手扔给他一个酒葫芦,说是自己瞎折腾出来的稀罕玩意,让他尝尝鲜,钱大富自己平日里都没舍得喝,一直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
他本来没打算拿出来,但这宋半城逼得实在太紧,加之钱大富心里也隐隐有些显摆的心思。
“宋老爷,要说好酒,小人这里确实还有那么一点,不过……就怕您受不住那股子烈劲。”
钱大富故作神秘地说道。
宋半城一听这话,顿时拍着桌子破口大骂:“放屁!老夫喝了几十年的酒,什么烈酒没见过?废话少说,赶紧拿上来!”
钱大富这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半旧的酒葫芦,伸手拔开了木塞子。
刹那间,一股极其浓烈的酒气冲天而起。
整个包厢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辛辣刺鼻却又异常醇厚的酒香。
刘宗耀盘核桃的手猛地停了下来,鼻子用力地抽动了两下。
“好霸道的酒香啊!”
钱大富拿过几个干净的白瓷小杯,动作极其小心地给每个人都倒了浅浅的一点。
那酒液倒出来的时候清澈透亮,宛如清泉,连一丝一毫的杂质都看不见。
宋半城好奇地端起杯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辛辣气味瞬间直冲脑门。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仰脖子,直接将那杯白酒全部倒进了嘴里。
酒液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简直就像是一条燃烧着的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宋半城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双眼瞪得滚圆,张着大嘴不停地哈着气。
“咳咳咳!”
他紧接着连咳嗽了好几声,眼泪都被辣得飙了出来。
一旁的王掌柜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询问道:“宋老爷,您没事吧?”
宋半城连连摆手,大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那股霸道的辛辣劲给压了下去。
紧接着,一股浑厚的热气从他的胃里升腾而起,迅速散向四肢百骸,大冬天的寒气在这一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宋半城兴奋地一拍桌子,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好酒!他娘的,这才是爷们该喝的烈酒,真是痛快!”
刘宗耀和王掌柜等人看着宋半城这副反应,也满怀好奇地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这一抿之下,几个人全被辣得直吐舌头,可等那股烈酒咽下去之后,却又忍不住跟着大呼过瘾。
“老钱!”
宋半城一把揪住钱大富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这酒叫什么名字?”
“回宋老爷,这酒叫烧刀子。”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