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便跑得没了影。
此时,县衙后院里却是一片悠闲惬意的景象。
叶无忌正优哉游哉地躺在舒适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剥着花生吃。
一旁的程英正在低头拨弄着算盘,清脆的算珠撞击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萧玉儿这时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细心地拧了一把温热的毛巾,温柔地递到了叶无忌手中。
叶无忌接过热毛巾直接敷在脸上,顿时舒服得惬意地哼哼了两声。
紧接着,他坏笑着顺手在萧玉儿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
萧玉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未躲闪,反而有些羞怯地往他身前凑了凑。
正在算账的程英只是淡淡地抬眼扫了他们一下,便全当没看见,继续神色如常地敲打着算盘。
就在这温存的当口,钱大富气喘吁吁、连滚带爬地一路小跑进了正房。
“大人!叶大人!出大事了!”
叶无忌慢条斯理地将脸上的热毛巾扯了下来。
“老钱,大清早的你在这儿号丧呢?”
钱大富一溜烟跑到桌边,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端起茶壶就往嘴里一通猛灌,末了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
“大人,真的出大事了!那宋半城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