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门后是一条石板路。
路面铺得极平整,两边立着两排石像。
石像高约七尺,面目模糊,看不出是人是兽,但每一尊的手中都持着不同的兵器。
石板路不长,三十步就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穹顶上嵌着一颗比外面更大的夜明珠,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
大厅正中,站着一个女人。
黑色紧身衣,背对着他们。
右手握着一柄短剑,剑刃上还挂着血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脚边横着几具尸体。
死人穿的是蒙古制式的皮甲,胸口和咽喉各有一道剑伤,切口利落,没有多余的破损。
每一具尸体只挨了两剑。
一剑破甲,一剑杀人。
叶无忌停下脚步。
他先扫了一遍地上的尸体,数了数,四具。
再看了看短剑上的血,和地面溅落的血迹范围,最后才把视线落到那个女人的背影上。
腰窄腿长,身段确实好。
但叶无忌注意的不是这个。
她的重心偏右,左脚比右脚稍靠后半寸。
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转身出剑的站位。
她早就听到了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不是没防备,而是不屑。
叶无忌吹了个口哨。
“姑娘,好身手啊。”
他抬起下巴朝地上的尸体努了努。
“抢了老子的路,还杀了老子的猎物,你打算怎么赔我?”
黑衣女人转过身来。
上半张脸戴着半截银色面具,眉眼遮得严实。
露出来的下半张脸,颌骨的线条很利索,嘴唇的颜色很正。
她看着叶无忌,开口了。
“叶无忌?”
叶无忌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认识我?”
女人冷笑了一声,声音脆而不尖,像是含着一片薄冰在说话。
“灌县的割据军阀,全真教的弃徒,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我怎么会不认识。”
叶无忌摸了摸鼻子。
“名气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他往前走了两步,跟女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五丈以内。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把面具摘了,让本大爷看看长得俊不俊。”
“要是长得俊,今天这事就算了,要是长得丑,我非得打烂你的屁股。”
女人的手指收紧了剑柄。
“无耻。”
叶无忌大笑起来。
“我这人就喜欢听女人骂我无耻,你越骂,我越来劲。”
他笑归笑,脑子里却没有停。
方才,他让混沌之气沿着地面散了一层出去。
这个女人的内力很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