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这辈子没问过这种问题,但今晚实在是坐立不安。萧玉儿那女人什么样她见过了,说话做事毫无顾忌,什么骚话都往外蹦。那种女人单独把叶无忌叫过去设了酒菜,图什么?
程英不傻,她想得清清楚楚。
“程姨,你到底想问什么?你说明白了我才好回答。”叶无忌放下水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程英咬了咬嘴唇。
“她……有没有把你吃了?”
话一出口,程英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叶无忌愣了半拍,随即笑出了声。
“程姨,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把我吃了?你把我当什么了?一盘菜?”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程英急了,声音抬高了两分,说完又赶紧压下去。
叶无忌站起身走到程英面前蹲下,抬头看着程英的眼睛,一脸认真。
“程姨你放心,她没吃了我。我这一身肉还完完整整的,要不程姨你检查一下?”
程英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
“少没正经。师姐让我照顾好你,我自然不能违逆了师姐的心思。”
叶无忌被推得往后晃了一下,顺势坐在了地上,仰着头看着程英。
“我今晚去她那里就喝了一杯酒,说了几句话。她想留我过夜我拒了,直接回来找你了。你信不信?”
程英低下头看着他。
她当然信。叶无忌这个人嘴上不正经,但从来不骗她。他跟萧玉儿屋里打成那样,回来也是老老实实交代的。
“你要不信你闻闻。”叶无忌指了指自己的嘴,“就一杯酒的味。要是真被她吃了,我身上能只有酒味?那不得一身脂粉味?”
程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叶无忌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这人,说什么都能往那上面扯。”
叶无忌揉了揉脑门嘿嘿一笑,从地上站起来。
气氛松快了不少。程英虽然还有些别扭,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站起身收拾床铺,把多余的皮毛毯子叠好放在一旁。
草原的夜风越刮越猛,帐篷的牛皮被风吹得哗哗响。火盆里的炭火快烧尽了,帐内的温度在往下掉。
程英把被子铺好钻进去,缩了缩身子,手脚冰凉。
这些天在黑水部,夜里冷得厉害。前两天程英还撑着自己睡,后来实在扛不住,叶无忌就主动凑过来抱着她。
第一晚程英僵了大半夜,后来实在困了,迷迷糊糊靠在叶无忌怀里才睡着。第二晚就习惯了。第三晚开始,她不用叶无忌凑过来,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