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名蒙古宿将生性多疑,前方的官道两旁树木茂盛,地形起伏,极易设伏。
“收缩阵型!步弓手压住阵脚,骑兵分作三队,交替掩护前压!谁也不许贪功冒进!”巴图挥舞弯刀,喝止想要追击的部下。
叶无忌眼看蒙古军稳扎稳打,当机立断改变策略。“散开!化整为零,十人一队,借着土坡和树林跟他们耗!”
四百老兵迅速分散,钻进官道两旁的野地里。
蒙古前锋骑兵刚靠近,草丛里飞出十几支冷箭,射翻几名骑兵。待蒙古人张弓搭箭准备还击,宋军老兵早借着地形跑远。
巴图下令停步结阵。刚停下,不远处的树杈上、土沟里又飞来零星的弩箭和毒竹签。几匹战马中招,将马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
蒙古大军若加速冲锋,宋军就四散奔逃,绝不硬碰硬;蒙古大军若放慢脚步探路,宋军就凑上来放冷箭、扔石块。
尤其是叶无忌和杨过,仗着卓绝的轻功,成了蒙古军最大的麻烦。
他单人独骑游走在蒙古大军边缘。看准空隙,便施展金雁功掠入敌阵,长剑专挑蒙古十夫长、百夫长下手。一剑封喉,绝不停留,杀完便踏着马背跃回安全地带。
短短五里路,蒙古大军没有遭到毁灭性打击,但这种零敲碎打的伤亡从未停止。地上零零散散躺着百余具蒙古士兵的尸体。
巴图气得牙关紧咬。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无赖的打法。对方就是一只拍不死的牛虻,死死叮在蒙古大军身上吸血。
“大人!我部死伤三十余人,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一名千夫长顶着盾牌跑来汇报,头盔上还插着半截弩箭。
巴图握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
前方,叶无忌跃上马背,距离巴图的中军不过百步。他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勒住战马,从马褡裢里掏出一个布包,用力抛了过来。
布包落在巴图马前散开,里面滚出两颗人头。正是巴图派出去探路的两名亲信斥候。
叶无忌长剑归鞘,冲着巴图竖起右手大拇指,手腕翻转,大拇指直直朝下。
“巴图老贼,带着你的缩头乌龟们回家吃奶去吧!”叶无忌运足九阳真气,大声呼喊。
宋军残兵在远处发出哄堂大笑。
巴图理智彻底崩塌。堂堂大蒙古铁骑,被区区几百残兵如此戏弄羞辱,若传回大营,他巴图将沦为全军的笑柄。
“吹号!全军突击!给我踏平他们!把那个拿剑的南人剁成肉泥!”巴图双眼充血,拔出弯刀直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