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心吧。”
“啊啊啊啊啊啊...老天啊,为什么调查员出外勤还要写报告啊!书面工作就不能交给那群死坐办公室的嘛!”
学姐崩溃的挠了挠头,转脸就看见了她口中死坐办公室的一员。
“哈哈...金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先走了哈,我先走了!”
说人小话被逮了个现行的学姐灰溜溜的跑了,留下繁相位跟金教授大眼瞪小眼。
“那个孩子对成年男性很抗拒。”
金教授顶了顶眼镜,抹了发胶收拾的很得体利落的额发因为匆匆赶来而落下一撮,他也懒得管。
“需要我帮忙吗?”少年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需要。”
等的就是这一句的金教授一个回首掏就把少年扯了进去。
“你捡到宝,麻醉剂和镇定剂对这孩子不管用,安定类和致幻类的术式也不行。”
这种精神类术式绝对免疫的抗性简直闻所未闻,也不知道跟这孩子融合的禁忌之物是哪一个。
“也有可能是我学术不精,需要更高阶的术式才能对他奏效。”金教授十分严谨的补充道。
繁相位站在门口,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几个成年人按在床上奋力挣扎的孩子,直接就是一个手刀准备物理催眠。
“不行,检查的时候他不能处于抗拒状态,他这个精神防线太难破了。”
青年拦住了他,并将他拎到了小孩儿旁边。
“你什么都不用做,让他看着你就行。”
这个小孩儿已经全凭本能在和身体里的禁物抗衡了,眼珠子通红通红的,叫他也没反应。
“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管用。”繁相位嘴上说着,身体很诚实的凑近了正在嗷呜嗷呜叫唤的小孩儿。
把人救回来以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的看他,这样看起来,这小孩儿真的很瘦。
骨瘦如柴,两颊深深的凹陷下去,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脖颈和裸露出来的胳膊、小腿上,处处都是新的旧的各种疤痕。
抽出来的,烫出来的,割出来的,还有乌青的瘀血。
过的好差的一小孩儿。
心里稍微感叹了一下,少年慢慢的把脸凑近那孩子。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拼命挣扎的小孩儿突然平静了下来,充血的眼睛无神的盯着繁相位的脸。
准确说,是盯着他唇角的小痣。
金教授用一种‘你看我就说吧’的眼神看了一眼繁相位,随即挥手示意开始检查。
而被当做人形镇定剂的少年嘴角一抽,结果小孩儿的眼珠子也跟着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