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附着了繁相位真名的邪神因为无法锁定他的位置,所以迟迟没能找到地球,校长在发觉了异常以后第一时间采取了某种措施。
但一个人只能隐藏一次真名,许久之前,校长为了另一个人用了这个术式。
于是张丰选择接手这件事。
但是隐藏被神看中的孩子,相当于欺骗神明,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万一被发现了,张丰的下场可不只是死亡那么简单。
“我知道。”
繁相位笔下毫不停顿的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停笔。
“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知道真名要藏不住了。”
张三看着眼前的孩子,看着他那张和过往的自己一样冷漠的脸,突然觉得这简直是因果报应。
“你觉得这理所应当?”
“张三,是你们害怕祂,不是我害怕祂。”小小的孩子露出一种超越这个年龄的漠然神情。
“对我来说,这是个有点麻烦但是利大于弊的技能,如果让我自己去研究,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祂施加在我身上的锚点变成祂的狗链。”
“隐藏我的真名也好,一直让我待在学校也好,只是因为你们畏惧那样的存在,而不是因为怕我受到伤害。”
“你现在把我丢出学校,就可以不用隐藏我的真名了。”
...
空气都凝滞住了,张三有些愕然的看着繁相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把你扔出去,万一你失败了,那不就毁了。”
“所以我说,是你们畏惧于这个结果。”繁相位跳下椅子,拍了拍张三的肩膀,跟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你有空威胁我,不如去想想怎么教书育人,人渣老师。”
小丰姐姐都没说什么呢,这家伙倒是应激上了。
张三不说话了,他给繁相位挤好牙膏接好漱口水,郁郁寡欢的去吃小饼干了。
临睡前的睡前故事环节,繁相位都快睡着了,就听见这个神经病又开始发癫了。
“小怪物,如果你真的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你会难过吗?”
繁相位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对着捧着药剂学入门教程的张三。
“如果你乐意的话,就当我会难过吧。”
他看着他,只觉得那眼中...没有丝毫人性。
“睡吧,我关灯了。”
张三站起身道了晚安,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以后就走了。
繁相位静静的看着被关上的门,许久,才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难过。”
理智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求仁得仁,但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