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来这样一副抽象的傻狗样子。
校长是这样评价张三的——
「鲜廉寡耻的神经病,不想思考的时候大脑皮层光滑的跟镜子一样。」
当调查员的好料子,说不清这个人真正犯神经的时候是怪物让人掉san还是他更让人掉san。
“最近还有听到有人在呼唤你吗?”毛茸茸的校长坐在小孩儿对面,轻轻推过去一杯热牛奶。
“没有了。”繁相位严肃的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特别好喝。
“今天可以喝多加了一勺糖的牛奶哦,一会儿的检查会让你有点难受,怕不怕?”
土拨鼠嘴努子上的胡须翘了翘,莹润的黑豆眼看起来莫名慈祥。
腿够不着地的小孩儿摇了摇头,又嘬了一口甜牛奶。
给繁相位进行检查的是张丰,除了第一次检查是校长亲自来的,其余每一次都是张丰给他进行的。
“放松,小星星。”
总是没个正形的女人此刻面色严肃,悄然和校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启动了术式。
脑袋好像被人撬开了。
繁相位抿住唇,他得一直睁着眼,正对着张丰,看着那双眼睛慢慢上翻,整个眼眶里只剩下白眼球。
大脑持续传来胀痛感,他感觉脑子被挖出来翻来覆去的摆弄,眩晕和呕吐感袭来,繁相位深呼吸,试图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张丰却还没有检查完,这次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土拨鼠跳上了桌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秘银匕首,神色平静到有点凉薄。
额前传来冰凉的触感,繁相位大睁着双眼,看着匕首的尖端抵上了他的额头。
术式运行的阵法在空旷的房间里忽明忽灭,女人正对着小孩儿坐着,脸上的神色突然有些痛苦。
一把双头匕首浮在两人中间,长度刚刚好,一下能扎死两个人。
“呼——”
张丰猛地舒了口气,脸色惨白,浑身瘫软的倒在椅背上。
而繁相位却只是闭上眼缓了缓,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
匕首消失了,土拨鼠伸出爪子按在女人额头上,没过多久,她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相位,你先回去,让玲玲送你。”
一只漂亮的炫彩鹦鹉应声飞上小孩儿的肩膀,嘴里叼着兔子包。
“你小丰姐姐给你跟小三做了饼干,放在包里了,还有一点作业你一起带回去。”校长看着小孩儿乖巧的背上包,挥了挥爪子道别。
“小星星,晚点我去给你做饭,路上慢点。”张丰面前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