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口中响起,显然,对方恨不得大口大口的撕咬他。
“其实我遇到麻烦了。”他一脸深沉的对着挂件说,然后就感觉脖子凉凉的。
“我扯着裆了,现在在医院做变性手术。”他丝滑的改口。
【...】
对面沉默了片刻——
【我看你是想■■■■■】
哎呦...不要骂的那么脏嘛...
张三偷偷瞥了一眼床上的小祖宗,叹了口气,小声请求道,
“祖宗,我去上个课行不行?我保证不把你的存在跟别人说,我发誓!”
调查员的誓言就像路边的狗屎,谁敢闻。
坑蒙拐骗偷,你调查员叔叔无一不精。
眼看后背又凉凉的了,张三挤出一个狗腿的笑容,
“要不然我带着您去吧,您看着我,行不?”
凉凉的感觉消失了,张三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半了。
“哟,张老师您还真去变性了啊,这么半天自己生了个孩子出来,真不容易啊。”
容貌艳丽的女性穿着小皮衣烫着大波浪,脚上踩着一双嘎吱嘎吱响的洞洞鞋,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哈哈、哈...别乱说哈我警告你。”张三冷汗直流,不停的给自家姐姐使眼色。
张丰一脸莫名其妙,同卵双胞胎的姐弟俩硬是半点默契都没有。
“眼睛坏了?姐给你出两毛钱送你去整整哈。”顺便逗了逗张三怀里的小孩儿。
“哎呦真可爱,叫声姐姐来听听。”
她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张三的孩子,不过并不妨碍她嘴贱。
“...”张三绝望的闭上了眼。
您请好吧,等会儿就给你来个克总警告。
“你大白天的闭着眼做白日梦呢你。”张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把小孩儿掳走自己抱着。
张三呆滞在原地,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不是,您还区别对待呢?我又招谁惹谁了?
他看着和自己顶着同一张脸的姐姐,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帅脸。
怪了,小崽子眼神不好吧?
翘了课的张老师老老实实的挨训,顺便给教授看了一眼小崽子。
本来还怀抱着一点点希望,觉得这些大佬能看出来点破绽的张三,硬是只得到了夸夸。
“这孩子根骨奇佳啊!你小子,哪里捡到的?你是不是偷人家小孩儿了?”
偷什么偷,祖宗来的。
“要不然我预订一下,这孩子...叫繁相位对吧?真是个好名字啊...他以后要是有兴趣当调查员,就来我这里学习吧。”
教授越看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