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是全部。
如果眼中连自己的生活都容不下了,实力会变强,心呢?
安心度过眼前相对自由的时光,永远是为了抢夺更高程度自由的垫脚石。
“你为什么要把变强和变惨联系起来,这二者根本就不是因果关系。”
过的舒服就是认命,什么歪道理。
“...对不起。”
泽菲尔垂下脑袋,低声道歉。
吟游诗人哼哼了两声,开始指挥他把勇者的尸体给好好掩埋了。
大概能猜出来吧...
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应该是他的妹妹。
小小的坟冢上被吟游诗人洒下了一圈花种,顷刻间就开满了花。
粉蓝色的一片,在风中摇曳。
“但是反抗命运的过程的确会相当痛苦而惨烈。”
风中传来吟游诗人的轻语,不知是对他说的,还是对别的什么人说的。
“因我们的伤痛而受益的存在会如同恶鬼一样企图将我们拖回原本的轨迹。”
盛满了悲怆的紫罗兰色眼眸带着些不解的看过去,却只看到了吟游诗人淹没在光明中的侧脸。
“你所忍受的一切黎明前的黑暗与霜雪,都应该是为了「以待来日」,而不是出于愧疚和自责,自毁一样的牺牲。”
泽菲尔瞪大了眼,呆呆的看着似乎很有故事的吟游诗人。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和我说说你的故事?”正经不过三秒钟的吟游诗人笑眯眯的搓着手转过来回看他。
“...不要。”
隔天治好了伤的泽菲尔再次留下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宝贝,然后偷偷的踩着吟游诗人家里的窗户边边溜走了。
起来打算投喂一下捡来的猫的繁相位对着一堆小玩意儿发了一会儿呆,从中间挑选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
恕他眼拙,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
想了想,他愉快的拔下瓶塞凑到鼻端闻了一下,管他会不会死的,闻一下再说。
“?”他皱着眉又闻了两下。
“柠檬草洗涤剂?”
什么东西,混进这里边了。
小崽子包里那么乱吗,生活用品和这些个战利品放一起啊?
已经走远了的大猫默默的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反手掏出法杖警戒,结果无事发生。
发生了甚么?
此后的吟游诗人按照自己的心情到处飘荡,勇者的死似乎并没有激起什么风波,甚至没有人还记得勇者的小队。
那些所谓的丰功伟绩随着她的死亡如泡沫般消散了,崇拜她的人有了新的偶像。
新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