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小武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些,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团长,小林同志您也见到了,小林同志跟咱们以前接触过的其他军属不一样,她一看就是那种理性大过于感性的人。”
  关于这一点,唐卫国倒是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道:“这倒是,仅凭她在处理那个骚扰她的男知青的事情上所展现出的冷静与理智就能看出来,这个女同志不仅冷静理智、临危不乱,而且非常聪明。”
  提及林芝兰,即便是如唐卫国这般严苛的人,脸上也不由流露出几分赞赏。
  小武一听就知道自家团长这是还没搞清楚情况,他咬了咬牙,索性将话说得更直白些,道:“冷静理智当然是小林同志身上值得称赞的优点,可在处理感情问题的时候,太理性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团长!”
  唐卫国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说……”
  “恒越和小林同志的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听说当初这门婚事之所以能成,是因为恒越他爹救了小林同志他爹,这才促成了两家这桩亲事,这意味着什么?”小武接着引导道。
  唐卫国拧起眉,抬脚直接在小武屁股上踹了一脚,语气不满道:“有话直说,你怎么也跟政委学会了,说个话还要绕几个弯子,显着你了?”
  小武捂着屁股,乐道:“我可没咱政委那水平,顶多也就学到了点皮毛,嘿嘿!”
  “你当我是在夸你呢?”唐卫国差点被这没脸没皮的臭小子给气笑了。
  眼瞅着自家团长真的要生气,小武连忙恢复正色,凑上前在他耳边道:“这意味着两人之间没有感情基础啊!而且,您老好好想想,新婚当天恒越就被一封急电给紧急召回了部队,打那之后就再没回过家,这事儿无论搁在哪个姑娘身上,都会觉得不舒服吧!”
  听小武这么一通分析,理智上唐卫国觉得他分析得没毛病,但他这人护犊子惯了,因此哪怕心里知道他分析得对,嘴上却仍逞强道:“小陈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先有国,后有家,没有大家,哪儿来的小家?小林同志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女人,这件事情我一会儿在路上亲自跟她解释,相信她那样明事理的女人,一定会理解小陈的。”
  小武听得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心说您还是别解释了,两口子本来就没多少情分,好不容易这事儿已经过去挺久,您老再这么一提醒,没准儿人在车上直接改变心意,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