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呆呆的说道:“只要师姐的拳头没有砸到我们脸上,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夜深。
江寻睁开眼。
江挽星躺在他旁边,呼吸平稳,脸上还没完全恢复血色。
她为了抓这只狐妖消耗不小,睡得比平时沉。
那张感应符贴在门上,微光一明一暗。
他翻了个身,手指在枕边轻轻一弹。
一道极细的黑雾从指尖钻出,贴着墙壁无声地游向门框。
黑雾触到感应符的边缘,没有触发禁制,只渗入符纸背面,将其中的灵力给吞噬殆尽。
江寻的小手搭在江挽星的肚子上。
因为袋子在另一边,他的手够不到,只能不断把身子往江挽星的肚子上贴。
最后江寻大半身子都趴在她的身上,才终于拿到那个布袋。
他有些紧张。
江挽星不可能如此粗心大意,他为了保险,释放一丝红雾,钻进她的鼻子里。
这是一缕极致的欲念,能让人沉浸在梦境里。
做完这些后,江寻才放下心。
他滑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石砖上。
木门推开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穿过走廊,来到堂屋。
布袋放在桌上。
江寻要弄清楚,白狐玖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归是做了几月夫妻,如果白狐玖真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他寝食难安。
封镇符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金光。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布袋口时,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
一缕黑雾将袋子上的符文削弱,但只是削弱,他不可能真的将里面的东西放出来。
袋子变大。
然后一个小小的,白毛茸茸的脑袋从袋口挤了出来。
但身体还困在袋子里。
尖耳朵,金瞳,一条白色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了一下。
她抬起小脸,看清江寻时,表情一下子变了。
然后小鼻子不断嗅着。
白九喃喃道,但有些不确定,“夫君……?”
江寻一把捂住她的嘴,还真是白狐玖,把她从布袋里捞出来,塞进衣襟里。
他回到厢房门口,侧耳听了听,江挽星的呼吸平稳,没有变。
怀中的小东西蹭了蹭。
江寻轻轻关上门,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放在地上。
小姑娘站在他面前,赤着脚,白毛上还沾着灰。
白九呆呆地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江寻张了张嘴。
他想不明白,白狐玖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你……”
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