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转向两个妹妹:
“这是我朋友,江寻。”
江寻点头,朝苏锦禾再次拱手:
“你好,锦禾小姐。”
苏锦禾回礼,声音轻柔:
“江公子好。”
一旁的苏青禾不乐意了。
“怎么叫我就是苏小姐,”她嘟囔,“叫她就是锦禾小姐?”
江寻笑着解释:
“如果喊同样的称呼,岂不是容易混淆?”
苏长风伸手,在苏青禾脑袋上轻轻一点:
“就你事多。”
苏青禾“哼”了一声,抱着苏田玉往屋里走:
“小玉儿,姑姑给你带了好吃的……”
苏锦禾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又朝江寻歉然一笑:
“家妹性子跳脱,让江公子见笑了。”
“无妨。”江寻说,“很活泼。”
苏锦禾又和苏长风说了几句话,这才跟着进了屋。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苏长风看着两个妹妹的背影,叹了口气,在竹椅上坐下。
“烦人啊……”他喃喃道,“可烦着烦着,又觉得,还挺好。”
江寻没接话。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铜面具。
冰凉的,坚实的。
遮住了伤疤,也遮住了过往。
他很喜欢这个面具。
苏家两姐妹将带来的东西放好后,就出来了。
“你刚刚说谁烦!?”
一出来苏青禾就叉着腰质问起来。
“我没说啊!”苏长风耍起无赖。
“我都听见了。”
苏青禾生气,作势要掉眼泪,“我和姐姐好心来看你,你还烦我。”
说完苏青禾就扑向旁边苏锦禾的怀里,“姐,大哥最讨厌了。”
苏锦禾摸着妹妹的头,“你就别装了,等会让外人见笑了。”
“姐!”
苏青禾恢复正常的样子,“你一点都不护我。”
苏长风说:“你们这次来不会又要劝我回去吧?我可和你们说,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苏锦禾搬来一把竹椅,也坐了下来,她说:
“我要是能劝你回去,早就成功了。”
“是啊!”苏青禾找不到新的竹椅,只能坐在姐姐的腿上。
“除非我们把素娘嫂嫂的墓碑搬到家里,不然你哪能离开。”
苏长风沉默,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江寻猜的出来,这个素娘应该就是田玉的娘亲了。
苏锦禾推不开妹妹,只能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旁边挪。
“大哥,你不想离开没关系,可是田玉已经到了该上学堂的年纪,再待在这怕是不合适吧?”苏锦禾说。
“没错,可怜小田玉整日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