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以后还怎么做人?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时欢抬起头,眼眶微红:“那我能怎么办呢?林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在苏州举目无亲,认识的人也就厂里这几个同事。我不想麻烦别人,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林武峰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差多少钱?我帮你想想办法。”
“不用,林工,我不能要你的钱。”时欢连连摆手,“你家里也不宽裕,我不能……”
“别说这些了,”林武峰打断她,“大家都是同事,总不能看你被人欺负。你先吃饭,这事我来想办法。”
时欢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林武峰递给她一块手帕。
那块手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时欢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武峰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
他不知道的是,那封所谓的“讨债信”,不过是时欢自己写的。
她用了快穿局教她的技能——伪造文书。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纸张也做了旧化处理,用的是八十年代初期的信纸和墨水,连折叠的痕迹都做得天衣无缝。
就算是专业鉴定,也很难看出破绽。
两天后,林武峰把一个信封塞给时欢。
“这里是五百块,你先拿着应急,剩下的我再慢慢凑。”
时欢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十块一张,一共五十张。钞票是旧的,带着使用过的痕迹,用橡皮筋扎得紧紧的。
时欢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林工,你……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别管了,先用着。”林武峰别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钱我不能要,你拿回去……”
“拿着!”林武峰难得地加重了语气,“债主那边催得紧,你先把这个寄回去应付一下,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时欢握着那个信封,感受着纸质的触感,手指微微颤抖。
“林工,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急,你先解决眼前的困难再说。”林武峰说完,转身就走了。
他的背影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时欢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手里的信封。
她知道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