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扶住，大口喘着气，看着甄少祥的眼神里带上了惊惧，不敢再嚣张。
“老板，”
时欢看向胖老板，脸上没什么表情，“免单就不用了，我们该付多少付多少。至于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洗费也不用，我自己处理。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个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的KO身上：“这位服务员小哥也是无辜的，是被人故意绊倒才失手。要道歉，也应该是那个伸脚绊人的人道歉。对吧？”
她的目光，平静地转向了脸色煞白的黄毛。
所有人都看向黄毛。
黄毛在甄少祥冰冷的注视和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旁边的朋友捅了捅他，小声说：“算了，道个歉吧，别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