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不能背叛的。
但是现在原则已经抵在他的腿根了!
他可以做个死人,但是不能做个太监!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绥将枪扔给助理。
“全部弄死。”
保住自己弟弟的男人在地上惊呼:“窝不是可以……”
话音未落,一个血淋淋的洞就出现在他的后心处。
沈绥头都没回。
答应的是不会人弟分离,又不是答应他不要他的命了。
都进到这里面来了,还想有命出去吗?
“把尸体带着,扔到弗兰德车里。”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
“剩下的随你们怎么吓,随便发挥。”
身后一群手下面面相觑,露出了心照不宣的邪恶笑容。
人在干坏事和吓人的时候是最不嫌累的。
还是跟着大小姐好啊,还有带薪娱乐时间。
叫弗兰德的老头对此一无所知。
绑架任务失败,还损失了一点人手。
他的心情糟糕透顶。
Shen家族在N国地位很高,连总理事长也要礼让三分。
他们出手救人,这是让弗兰德没有想到的。
他肯定要给点面子,不去追究。
来自中陆国的这位小老板抢走了他本来板上钉钉的合作。
心里不平衡为了报复,他原本准备在自己的地盘上用些不光彩的手段,来拿回一部分的利益。
没想到啊没想到。
来到停车场,弗兰德一心思考着这件事情,没有注意本来应该下车为他开门的司机,今晚没有下车。
他坐上了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噪音,里面安静得很。
今夜天色阴沉,只能从乌云的稀薄处看见点点月亮光亮。
这一块的停车位周围只有很小的路灯,几近于无,车里黑暗得很。
很静谧的夜晚。
他闭上眼睛,头靠在座椅上假寐:“去希林那个房子。”
司机没有回答他。
弗兰德心头泛起异样,鼻尖萦绕着一股古怪的腥气,莫名刺鼻。
他下意识嗅了两下,而后面色巨变。
血腥味。
与此同时,浓重的巨大云团稀薄了一些,月光透了下来。
弗兰德下意识抬头,正好看到了后视镜,和驾驶座位上面的人对视了。
惨白的脸,异常睁大的眼睛,被调整的姿势正好为抬着头看向他。
刹那间心跳飞速。
弗兰德下意识伸手拉车门要跑,却不知道车门什么时候落了锁。
他刚骂骂咧咧暴力地使劲拉拽着门把手,就听见后面的后备箱发出什么东西滑落的声音。
这车是他出行惯常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