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或者其他立即危险,也要先把人转移到安全区域。”
“是否有过错,要结合现场条件判断。”
苏云敲了敲桌面。
“法律保护善意,不保护故意胡来。”
“但也不能把所有普通人的紧急救助,都事后按照医生标准倒推。”
唐素梅听到这里,终于抬起头。
“我当时只是怕他的头撞地。”
“我什么都没想。”
“人在那一刻没时间先查法律。”
“所以才需要监控、证人和急救记录,把你当时做了什么留下来。”
苏云看向直播间。
“这件事还有一个现实问题。”
“很多商户明明知道自己没错,最后仍然会选择给钱。”
“不是他们认同索赔,而是他们承担不起长期停业、辱骂和骚扰。”
“这不是法律允许索赔,而是现实中的维权成本和骚扰成本发生了错位。”
江小曼在旁边补充道:“罗启安的牌馆因为纠纷停了两天,损失接近三千元。”
“这就是他后来愿意支付一万九的原因之一。”
苏云点头。
“所以我们既要告诉普通人不要胡乱索赔,也要告诉商户,遇到这种情况尽早报警留证。”
“不要等对方堵了几天门,才想起让程序介入。”
……
苏云让罗启安把调解当天的情况完整讲了一遍。
那天上午,顾卫民带着两个亲属来到牌馆门口。
他们没有动手,也没有砸东西。
但三个人站在门口,一遍遍重复老人死在这里,店家必须赔钱。
路过的客人停下来围观,原本准备进店的人转身就走。
唐素梅试着解释,老人是自身疾病发作,监控和医院都能证明。
顾卫民却说她是在推卸责任。
“我爸要不是到你们门口,就不会在这里出事。”
“你们家里做生意,肯定比我们有钱。”
“拿十万出来,这件事就算了。”
苏云问道:“你当时有没有要求他们通过法院处理?”
罗启安点头。
“我说过,可以让派出所和司法所继续调解,也可以走诉讼。”
“顾家不愿意。”
“他们说一旦起诉,时间太久,老人等不起。”
直播间里出现一片问号。
苏云也停顿了一秒。
“人已经去世,起诉不会让老人等待。”
“这句话不是悲伤,而是把悲伤拿来堵住程序。”
“真正需要承担责任的人,不怕通过证据解决问题。”
“真正有依据的请求,也不需要靠遗体堵门来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