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的是,他有没有在店里消费。”
“没有。”
“店家有没有收他的钱。”
“没有。”
“店家有没有把他叫到门口,或者让他坐在那里。”
“没有。”
“那你认为店家承担十万元责任的具体依据是什么?”
顾卫民皱起眉头。
“人是在他们那里倒下的。”
“这是地点。”
“他们的人碰过我爸。”
“这是救助。”
“如果不碰他,我爸可能不会倒得那么重。”
“这是猜测。”
苏云往后一靠。
“你把地点、接触和猜测拼在一起,就想得出十万元赔偿。”
“那请问,十万元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顾卫民一时没有回答。
直播间里有人替他说话。
【老人去世,家属要一点赔偿也正常】
【人命不能只看证据】
苏云扫了一眼弹幕。
“人命当然不能只看钱。”
“正因为人命重要,才不能把没有因果关系的人随便定成责任方。”
“如果只要人在旁边死亡就能索赔,那所有公共场所都会变成风险陷阱。”
顾卫民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爸没了,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开着店还能挣钱,拿十万出来怎么了?”
苏云没有提高声音。
“你父亲去世的痛苦,我不否认。”
“但店主能不能挣钱,和他有没有侵权责任,是两件事。”
“不能因为你家遭遇了损失,就把损失转嫁给一个没有过错的人。”
顾卫民咬着牙。
“那我爸死在路边,是不是谁都不用管?”
“有人倒地,当然应该救。”
“但救人和赔钱不是同一个动作。”
苏云抬手,示意江小曼播放监控。
画面从顾福生坐下开始播放。
老人坐下时还能自己扶住椅背。
唐素梅从店里出来,只是把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放到旁边。
顾福生没有喝水,身体在几秒钟内突然向前倾倒。
唐素梅立即伸手托住他的肩颈。
她的另一只手护在老人额头前方,没有让头部撞到地面。
罗启安从门内冲出来时,手里拿着手机。
他没有搬动老人,只按照电话那头的指令让人散开。
四分钟后,急救人员到达现场。
整个视频没有任何剪辑痕迹。
顾卫民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也不能说明我爸不是因为他们受伤。”
苏云示意江小曼调出医院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