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联络窗口?”
“我们曾通过邮件表示愿意承担合理医疗费用。”
程念立刻从车内插话。
“那封邮件后面附了一份和解协议。”
“让书宁收钱以后删除视频,也不能再向任何媒体或平台谈论此事。”
丁嘉越皱眉。
“那只是标准争议解决文本。”
“发出来。”
苏云看向乔书宁。
“隐藏姓名、金额与签名栏,只展示条款。”
程念打开电脑,将协议投到直播画面。
中英双语条款写得很长。
其中一项明确要求乔书宁接受一次性补偿后,永久放弃针对主办方、场馆、承包商与工作人员的全部追诉。
另一项要求她删除所有相关内容,并承诺不得作出任何可能损害活动声誉的陈述。
补偿金额为两万泰铢。
这笔钱甚至未必足够覆盖后续检查与律师费用。
直播间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丁嘉越连忙解释。
“协议还处于协商阶段,并没有强迫乔女士签署。”
“你们一边说愿意承担医疗费,一边把医疗费放在全面免责后面。”
“这不叫协助,叫拿她急需治疗的时间换沉默。”
苏云盯着他。
“如果今天被三个人拖走的是你,这份协议你签吗?”
丁嘉越没有回答。
“别看法务准备的稿子。”
“你就回答签不签。”
“我会先了解完整情况。”
“翻译一下,就是不签。”
弹幕里有人开始嘲讽所谓标准文本。
苏云却没有让情绪继续失控。
“和解本身不违法。”
“真正的问题是信息不对等,条款范围过宽,还把先行医疗支付与最终放弃权利绑定。”
“乔书宁可以接受不附带免责条件的医疗垫付。”
“是否进行最终和解,要等伤情、财物损失与调查结果明确以后再决定。”
基金会合作律师何薇安进入语音连线。
她长期在曼谷处理涉外民商事争议,泰语与中文都很流利。
“我已经看过协议。”
“乔女士暂时不要签字,也不要在没有独立翻译的情况下参加单独会面。”
“我们会向主办方发函,要求将医疗垫付明确标注为非最终和解款。”
丁嘉越神情不悦。
“主办方同样有聘请律师的权利。”
“当然。”
“但你不能把对方寻求独立法律意见解释成拒绝沟通。”
苏云敲了敲桌面。
“现在回到外聘安保。”
“你们的声明反复强调第三方,是想告诉公众,主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