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公司发来的技术说明进行脱敏展示。
说明里没有涉及任何住客画面,只确认了设备型号和恢复机制。
更关键的是,悦澜会所下午仍让系统持续写入。
如果不是及时封存,底层数据可能在未来数日被逐渐覆盖。
“这也能叫正常维护?”
江小曼忍不住问道。
徐律师没有正面回应。
他强调自己不掌握技术细节,随即结束连线。
不到一分钟,悦澜会所官方账号也退出直播间。
顾念安没有因为对方退场而感到轻松。
她看着重症监护室的门,指尖一直在发抖。
“就算监控能恢复,孩子受的伤还能好吗?”
这个问题让直播间重新沉寂。
苏云没有给出虚假的保证。
“我只能看出她目前仍有生机。”
“具体损伤程度和后续恢复,要听主治医生的专业判断。”
“你们现在不要反复追问医生能不能保证完全康复。”
“先确认当前治疗目标、风险变化和下一次评估时间。”
顾念安点了点头。
她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没有正常进食。
每当医生出来,她都会抓住对方问孩子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可在急性期,许多结果本来就无法立刻确定。
“先喝水。”
苏云看了一眼她干裂的嘴唇。
“你倒下以后,孩子的治疗决定谁来签?”
程嘉树立即拧开一瓶温水递给妻子。
顾念安喝了两口,又强迫自己吃下一小块面包。
这时,魏子衿收到新的反馈。
育婴床设备方已经核查到一条异常事件数据。
凌晨两点二十三分,涉事床位出现连续高频震动。
持续时间十一秒。
随后在两点二十四分,又记录到一次明显撞击峰值。
数据上传后,系统曾向值班平板发送异常提醒。
提醒在三十七秒后被人工关闭。
“是谁关闭的?”
程嘉树问道。
“登录账号属于当晚值班护理员。”
魏子衿回答。
苏云看向镜头。
“现在至少能确认三件事。”
“护理日志写着安稳睡眠,设备却记录到异常震动和撞击。”
“系统发出过提醒,值班人员主动关闭。”
“关键时段的监控索引又被删除。”
“这已经不是一句原因复杂可以糊弄过去的事。”
……
悦澜会所的体动数据曝光后,舆论迅速反转。
先前传播婴儿先天异常的几个账号开始删除内容。
其中一个账号还发出声明,称消息来自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