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人员。
“苏先生,高先生,这八百元并未进入诉讼请求,也没有在执行中收取。”
“我知道没有收。”
苏云说道。
“我问的是你们为什么把它写进催缴清单。”
许珊看向法务人员。
法务人员解释,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历史账单整理,因此向长期欠费用户列出相应成本。
“第三方帮你们整理账单,是你们内部运营成本。”
苏云直截了当地说道。
“想转嫁给用户,不能只靠清单里多打一行字。”
对方法务试图提及用户服务规则。
魏子衿很快找到泊畅公司公开的现行规则。
规则只写逾期可能产生相应资金占用损失与追缴费用,没有八百元固定收费标准。
苏云将页面展示出来。
“可能产生,不等于你们可以随意定价。”
“追缴费用也不等于所有内部成本都由欠费车主承担。”
直播间里刚才还在批评高志诚的水友,立即将注意力转向运营方。
【欠费该骂,乱加名目也该查】
【不能因为车主理亏就随便开价】
【法院都没支持,客服还拿这个吓人】
许珊神情有些尴尬。
“这项费用目前只是协商催缴方案的一部分。”
“那就更该写清楚是协商主张,而不是与法定欠费并列。”
苏云看着她。
“普通用户看到盖章清单,很容易误以为这笔钱必须支付。”
“你们既然要求车主尊重收费规则,自己也应该把每个收费项目说清楚。”
许珊与法务低声沟通片刻。
公司最终承诺暂停向其他车主发送包含该项目的催缴清单。
对于已经发送的部分,将补发说明并进行合规审查。
高志诚忍不住说道。
“那他们也有错。”
“有问题就纠正问题。”
苏云瞥了他一眼。
“但这八百元没有被执行,也不会抵消你的一万四千多元停车本金。”
高志诚小声嘀咕。
“我就是觉得他们不厚道。”
“你可以评价他们提醒不足,也可以质疑不透明收费。”
“可你不能把对方的一个问题,当作自己四年不缴费的免责卡。”
许珊主动提出,可以现场提供高志诚全部停车账单的核验接口。
苏云没有让她展示具体地址,避免泄露高志诚长期活动路线。
江小曼接收脱敏数据以后,仅保留日期、时长、收费标准与缴费状态。
一千三百二十七笔记录中,有一百多笔发生在高志诚门店附近。
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