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而是稳。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慌张,而是观察。
当年在大黑山地下祭坛面对阴山派黑袍长老的时候是这样,在四海大厦面对一千多条变异蜈蚣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总是先看清楚局势,然后用最小的代价解决问题。
这种性格的人,你说他懒也好说他从容也好,反正他不会让自己陷入真正的危险。
但话说回来,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因为这次的对手不是什么邪修或者犯罪分子,而是一个在京城最核心的权力圈子里游刃有余的世家公子。
顾诚这种人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武力,而在于他能调动的资源和他布局的深度。
“老板。”
“嗯?”
“我跟您一起去。”
苏云睁开了一只眼。
“你去干嘛?”
“给您倒酒。”
“我不喝酒。”
“那给您倒茶。”
“酒会上没有茶。”
“那给您倒果汁。”
苏云看了她几秒。
“你是不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
魏子衿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回答了。
苏云沉默了一会儿。
“带你去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到了之后你就在旁边待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插手,更不要打电话叫人。”
“为什么不能叫人?”
“因为没必要。”
苏云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很难反驳的笃定。
“而且你要是叫了人,那就没意思了,好不容易有人设局请我赴宴,我得给人家一个表演的机会吧。”
魏子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板,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纯粹在找刺激。”
“区别不大。”
苏云重新闭上了眼睛。
“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
魏子衿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江小曼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老板要去参加一个酒会,对方可能有雇佣兵,老板不让我叫人,但你帮我盯着点雷大炮那边的联系方式,我随时可能需要。”
江小曼的回复很快。
“雇佣兵?在京城?谁这么大胆?”
“一个叫顾诚的人。”
“顾诚?顾氏集团那个顾诚?”
“对。”
江小曼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姐,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两天,我好不容易放了个假,你们又搞出这种事来。”
魏子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