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铁管。
“行了别废话了,去敲门吧。”
六个人走进了黑漆漆的巷子。
17号院的铁门在夜色中紧紧关着。
……
与此同时。
在金陵市另一个方向的城郊结合部。
类似的场景正在不同的村子里同步上演。
一辆、两辆、三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七八个、十几个、二十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
他们手里拿着的通知书长得一模一样,落款的红章也一模一样。
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完全一样。
在江南省两万亿大基建计划轰轰烈烈开场的喧嚣之下,在无数人民群众欢呼庆祝即将拆迁暴富的热浪之中。
有些东西正在暗处悄悄地、不动声色地发生着。
那些真正住在征地范围内的普通老百姓,他们所面对的“拆迁”,跟新闻报道里写的那个光鲜亮丽的版本完全不是同一个故事。
……
而在天机阁的后院里。
那道从地下三十米深处被灵泉引脉阵缓缓引导上来的灵脉残余灵气,终于第一次抵达了距离地表不到两米的位置。
泥土表面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湿润点。
像是晨露凝结在了土壤上。
但那不是露水。
那是灵泉。
来自大地深处、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灵脉残根,在末法时代第一次向地表送出了它的第一滴水。
这滴水渗入了泥土里。
紧接着是第二滴。
第三滴。
缓慢、持续、不可逆转。
血灵果树最靠近阵眼那一侧的根须,在泥土深处微微颤动了一下。
它闻到了那股气息。
三颗即将成熟的血灵果,表皮上流动的红光,不约而同地亮了一瞬。
然后,树冠最高处的那根新枝上,在月光还没来得及照到的角落里。
又冒出了一朵细小的、紫红色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