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推着霍韧舟也上了岸,看着谭均和王思梦两人落汤鸡的样子,忍着笑从包里翻出一条手帕递过去。
“先擦擦吧。”
王思梦接过去擦脸,擦了两下又把手帕扔给谭均。
“擦擦你那脸,跟水鬼似的。”
谭均接住手帕在脸上抹了一把,随手往脖子上一搭。
“走吧走吧,前面有戏台子,今天应该有演出,去听听样板戏,顺便晒晒这身湿衣服。”
四个人沿着湖边小路往前走。
谭均和王思梦走在前面,两个人隔了半米的距离,谁也不理谁,但脚步节奏倒是一样。
谭均拧衣摆的水,王思梦就甩头发上的水,两个人像是较着劲。
许灿推着霍韧舟跟在后面,保持了一点距离。
前面岔路口,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提着一篮子栀子花,白白嫩嫩的,用细铁丝扎成一小束一小束。
她看了一圈,径直跑到霍韧舟面前。
“哥哥,给对象买朵花吧。”
许灿脸一红,赶紧摆手。
“误会了,我们不是……”
“多少钱一束?”
霍韧舟打断了她。
小姑娘伸出两根手指。
“一毛。”
霍韧舟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小姑娘挑了一束最大最白的放在霍韧舟手里,笑嘻嘻地跑了。
霍韧舟把花递向许灿。
许灿看着那束栀子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一毛钱贵了,而且她和霍韧舟也不是对象关系啊。
霍韧舟的手就这么伸着,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她只好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把花别在包带上,低头推着轮椅往前走。
耳朵烧得厉害。
怎么就成他对象了呢。
前面谭均和王思梦还在吵,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你踩我脚了。”
“路这么宽你不会让开?”
“我凭什么让开?你怎么不让?”
“我是女同志。”
“女同志了不起啊?”
许灿听着前面两人叽叽喳喳的动静,忍不住小声跟霍韧舟嘀咕了一句。
“他们俩性格也太闹腾了。以后要是在一起生了小孩,估计是个小话唠。”
前面王思梦忽然转过身来,眼睛瞪得溜圆。
“许灿!我听见了!”
许灿一愣,没想到这话能被听见,赶紧捂嘴。
王思梦走回来,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我跟你说,我跟狗生跟猪生都不可能跟谭均生。”
谭均也走回来了,一脸不屑。
“你放心吧,我单身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得上王思梦。
就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