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盆,看了看关起来的院子门,又看了看霍青山。
本来想直接进去,想了想,把盆放在地上,在离他不远的石阶上坐下来。
“霍首长,您想不想让邱书记回心转意?”
霍青山转过头看她。
“我连她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许灿说:“好办。下次在邱书记和陈涟漪之间,你坚定地做出选择就行了。”
霍青山抓了抓头。
“啥意思?我和陈涟漪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呢?”
许灿跟他解释不清,换了句说。
“你想想看,你做了什么让大家误会你和陈涟漪之间不清白。”
霍青山皱着眉想了想。
“我什么也没做啊。
陈涟漪是我母亲的客人,我对她那都是看在我母亲的情面上。
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就是可怜她,同情她,没别的。”
许灿看着霍青山,想说得重一点,又碍于对方是首长,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霍首长,邱书记要的不是每次面对陈涟漪都单打独斗。
她要的是自己心爱的人永远无条件站在她这一边。
亲密关系里的中立,就是背叛。”
霍青山愣住了。
亲密关系里的中立就是背叛?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角度。
原来邱书贞在生气自己从来没有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
而不是故意冤枉他和陈涟漪搞不清楚关系。
他坐在石墩子上,膝盖上搁着两只手,半天没动。
许灿站起身,端起地上的盆。
“首长,那我先进去了。”
霍青山点了点头,没应声。
许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霍青山还坐在那儿,眼睛盯着地面,嘴里好像在念叨什么。
她走过去敲了门。
邱书贞开了门,看见她手里的盆,往她身后瞟了一眼。
“人呢?”
许灿知道她问的是谁。
“霍首长在那儿坐着呢,带鱼不错,晚上我给你们炸着吃。”
邱书贞朝外看了一眼,看见霍青山坐在石头墩子上没走,皱了皱眉。
许灿拎起桶上进屋。
邱书贞看着那桶带鱼,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厨房,拿了刀出来。
“我来剖了,我也想明白了,老东西拿来的,不要白不要。
我偏要美美的吃一顿,气死陈涟漪那个小贱人。”
邱书贞现在说起小贱人这种词汇也得心应手了。
她之前可是教养极好的,一句脏话都不说的。
许灿赞许的应了一声,接过剪刀。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