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涟漪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书贞姐,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走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对我成见这么深。”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的得意一闪而过。
邱书贞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灿站在院子里,看看关上的门,又看看散落一地的吃食,叹了口气。
陈涟漪走后,她开门出去蹲在地上把奶粉罐子擦干净捡了回来。
邱书贞看着她蹲在门口捡东西,有些生气。
“捡它干什么?不要了。”
许灿把东西拎回厨房,洗了手出来,走到邱书贞面前。
“邱书记,听我一句劝。”
邱书贞看着她。
许灿拉着她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
“那个陈涟漪,她就是故意的。
她说的那些话,未必是真的。
你看那些桃酥和奶粉,包装好好的,哪像是不要的东西?
她就是看你生气了把东西扔了,她心里才痛快。
咱们也犯不着跟东西过不去,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邱书贞端着水杯,手指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很低。
“一看见她,我就想起霍青山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他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要留着她在家里?”
许灿想了想说道。
“霍首长昨天来站在门口那个样子,他想进来,想跟你说话,只是你不给他机会。”
邱书贞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疲惫。
“如果不是韧舟出了事,我早就跟他离了。这些年,我受够了。”
许灿张了张嘴,想再劝,又咽了回去。
有些伤,不是外人三言两语就能抚平的。
电话铃突然响了。
邱书贞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微皱起。
电话那头,老太太的声音又尖又响,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端午节你和韧舟一起回来,一家人吃顿饭。”
邱书贞握着话筒,眉头拧成一团。
“妈,韧舟现在行动不便,来回折腾对他不好,而且我工作也忙。”
“折腾什么?家里又不是没人照顾他!
陈涟漪老早就把客房收拾好了,被褥都晒了三遍,就等着你们回来。
她比你上心多了,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邱书贞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您别总拿我跟她比。”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青山闹别扭,搬出去住,一年回不了几趟家。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