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地喊,声音大得走廊里都能听见。
“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个没断奶的奶娃娃。
你妈说什么你都听,你有没有自己的主见?
你娶我回来是当媳妇还是当出气筒?”
霍征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吱响,可看着许念安惨白的脸和满眼的泪水,那巴掌终究没打下去。
他转过身,一脚踢翻了椅子,摔门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念安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光刺眼,晃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手上的吊针歪了,血珠凝固在针眼处,黑红黑红的。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落进枕头里,洇开一个小小的圆。
她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
明明她那么努力地生活,想要过得好一点。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越陷越深,怎么都爬不出来
许灿这几天清闲不少,除了干干家务,剩下的时间就看看从旧书市场淘回来的医学专业书。
这天下午,她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王婶子找来了。
“小许啊,忙着呢?”
许灿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搬了把椅子过来。
“王婶子来了?快坐。”
王婶子开门见山,“上回在我家吃饭的那个李婶子,她大胖孙子后天满月,要在家里摆几桌。
她儿媳刚出月子,家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
王婶子拍了拍大腿,“她就托我来问问你,能不能请你去帮忙做顿饭。”
许灿心里一动。
“摆几桌?”
“五桌。”王婶子伸出五根手指头。
“她说你手艺好信得过。
工钱一桌给你两块钱,五桌就是十块。
菜钱另算,她自己买好,你只管去做。”
十块钱。
许灿的心跳快了一拍。
接这种零散的宴席活,一个月接个两三回,就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可她转念一想,又有点犯难。
五桌宴席,凉菜热菜加起来少说也得十几道,切菜、配菜、掌勺、装盘,一个人肯定忙活不下来。
她想到了张美娜。
“王婶子这活我接了,但我想带个人一起去。”
“带人?”王婶子眨了眨眼。
“我妈,她干活比我利索,手艺比我还好,我们俩一起干,五桌轻轻松松。”
王婶子一拍巴掌。
“那敢情好!两个人搭伴,互相有个照应。
行,我回去跟老李说,她肯定乐意。”
王婶子又唠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