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当初进棉纺厂的考试成绩,是作弊得来的。”
王思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许灿继续说。
“你只要把她的考试卷子调出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她答的跟标准答案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差的。
这种事,棉纺厂应该不会不管吧?”
王思梦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眼睛里闪着看好戏的光。
“你说的是真的?”
“你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她说完,转身下了楼,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消失在楼梯间里。
王思梦站在走廊上,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许念安你给我等着,我答应不搅黄你的工作,但如果是你自己作弊,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许念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王思梦那个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了。
不过好在,工作保住了。
许念安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回到家,秦玉珍正坐在方桌旁边剥花生,壳子散了一地。
听见动静,秦玉珍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回来了?”
许念安换了鞋,走进堂屋,还没来得及坐下,秦玉珍就开了口。
“梁家那边,去了?”
“去了。”
“人家怎么说?原谅你了没有?”
许念安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梁首长和王同志都见了我,王同志说不跟我计较了。
我的工作,保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了抬,语气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不自觉的硬气。
秦玉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四十了。
“行了,别愣着了,快去烧灶做饭。
霍征下班回来该饿肚子了。
他累了一天,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像什么话?”
许念安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秦玉珍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
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水,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
闻着就让人犯恶心。
许念安一看见那碗东西,脸色就变了。
“妈,我...”
“喝了。”
秦玉珍把碗往她面前一递,语气不容置疑.
“今天早上那碗你就没喝,你以为我不知道?”
许念安心虚地别过脸去,声音小了几分。
“我喝了.”
“放屁。”
秦玉珍直接骂了一句,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她.
“每天的药包都是我拆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