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闹腾到半夜三点多才消停,秦玉珍被送到医院后,说是鼻梁骨断了,医生给开了药,好半天才把血止住。
折腾的半个脸都是肿的,回到家后气的她甩着膀子指着许念安就是一通骂。
许念安也委屈,哪有小夫妻俩那个什么的时候老婆婆推门进来动手指导的呀。
她也是应激了才会一脚踹过去,现在怎么搞的她像全家的罪人一样。
三个人板着脸来看她这个外姓人的笑话。
许念安哭的说不上来话,整个人止不住的一耸一耸的抽泣。
她求助的看向霍征。
霍征也觉得这件事儿是他妈做的不体面,但现在人伤成这个样子了,他也下不去嘴责备。
面对许念安投来的眼神,他只能别过头去假装看不见。
今晚但凡他多说他妈一句,她绝对又哭又闹的,一家人都别想睡觉了。
闹到三点多他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明天还得上班,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行了行了,都回房睡觉吧。”
秦玉珍这才不情不愿的从霍征和许念安的卧室里离开。
许念安整个人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浑身发冷。
这就是她费尽心思争取来的婚姻。
她的需求和委屈永远都是被淹没的,没人发现,又或者说即使被看见也都选择视而不见。
她脱光衣服的样子被婆婆看见,霍征到现在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在身旁倒头就睡。
他睡的安稳,许念安却委屈的一夜无眠。
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还得早起给这一家子人做饭。
秦玉珍也起的早,看见许念安之后就没鼻子没眼的开始数落。
“你真是翅膀硬了,没见过谁家儿媳妇才进门一个月就敢打婆婆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要家法伺候的。
小贱蹄子肚子肚子不争气,脾气倒是硬的很,从今天开始我会死死的盯着你。
直到你给我们霍家生下孙子为止。”
许念安被灶台的烟呛得直咳嗽,咳着咳着开始犯恶心,干呕了两声。
秦玉珍觉得她是在挑衅自己,上去抓着许念安的头发就是一顿打。
霍征起床洗漱的时候,看见自己媳妇儿又和自己妈打成一团。
两个人都往死里下手,谁都不让着谁,他就头大。
没结婚之前家里可没这么多事情。
现在三天两头断不完的官司,一大早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
他假装没看见,选择回避。
女人之间的事情就让女人自己去解决,他一个大老爷们天天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