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刚才就打量过这个男人。
往那一站,脖子上挂了个可以开合的木箱子,有人来他就把箱子打开,把里头的玩意儿拿出来给人介绍。
有好几个人来了就直奔他那儿。
估计也是黑市的老人了。
许灿凑过去朝盒子里看了一眼,“你这儿有手表吗?”
那男人神秘一笑,好像在说那你算是问对人了。
他把面前的盒子扣上,抠了一下旁边的锁扣,打开第二层。
许灿这才发现他的盒子另藏玄机。
上面一层放着特供烟和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打开盒子的第二层里头有好几条手表还有国外进口的钢笔和侨汇劵。
“全新的上海牌手表,钻石牌的也有,看你要哪种?”
许灿拿起其中一只比较小巧的手表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她想给自己买一只手表,穿过来之后没有手机,不能随时的掌握时间其实还是挺不习惯的。
“这个多少钱?”
寸头男人回话,“这个180,上海牌好牌子,紧俏的很,就算你有工业劵都得排队,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都拿不上货。”
很显然许灿并没有工业劵,她没有正式的工作单位,这些福利票证根本轮不到她。
“老板,这个你这儿收吗?”
她从衣服的里兜你掏出那只镯子,想着这个老板这里东西杂,说不定也是要这个的。
老板瞅了一眼,愣住。
“这你哪来的?”
许灿编了个瞎话。
“我家祖传的,如今手头紧张,拿出来换点钱花花。
你要是能收呢,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看成色。
要是不收这个就算了。”
许灿只露了一个镯子的边儿,让那人瞧了一眼。
寸头老板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两秒。
“我不收,但我知道哪儿能收,你跟我来。”
他把箱子一合,走在前面带路。
许灿比较谨慎,口袋里装了一瓶专门在张美娜厨房里灌的辣椒水。
如果有突发情况,用来保命的。
她跟着寸头老板去了一排民房,转进胡同里敲响了一扇木门。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出来开门。
“福叔,我给你带了一个客人。”
福叔看了许灿几眼,也许是太年轻了,他的眼神里没报太大的希望。
“进来吧。”
许灿跟着进屋之后,寸头男让她把镯子拿出来给福叔看。
“福叔家祖上是开典当行的,他老人家的眼睛看东西绝对错不了,拿出来让福叔估个价。”
许灿打量了屋子里一圈,屋里陈设简朴,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