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被王翠花要求每周必须回娘家一趟。
毕竟许念安不常回来怎么往娘家拿东西啊?
昨天才被婆婆打的鼻青脸肿,今天许念安是不想出门丢脸的。
可一想到自己不回去,王翠花指不定怎么作幺蛾子呢。
只能包了个头巾,硬着头皮回来了。
上次在轧钢厂家属院出丑了,今天她特意穿了昨天和霍征一起出去买的那条红裙子。
她如今日子过得好了,怎么也得让人看看,别小瞧了她去。
许念安手里拎了两个别人送给她公公的放的快过期的黄豆罐头。
如果不是秦玉珍嫌弃黄豆吃多了放屁,还轮不到她往家拿呢。
她走进轧钢厂家属院,就有人跟她打招呼。
“念安啊,你这脸上是怎么搞的啊?”
许念安抿了抿唇解释。
“夜里上厕所不小心摔的。”
打听的那人只咋舌了一声,“哎呦,那可太不小心了。”
等许念安走远了就跟人开始蛐蛐。
“你瞧瞧那个许念安,还以为嫁了个好人家呢,结果被她男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还说起夜摔的,谁信呀,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高攀的也过不上好日子。”
许念安一身红裙吸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哎呦,念安这裙子好看呀,嫁到当官的家里就是不一样。”
许念安的虚荣心终于被填满,在那些人羡慕的目光中,步子也越发的轻快了起来。
她挺直脊梁,露出标准的有钱人的微笑。
仿佛这一刻她就是一只高贵的天鹅。
一转弯,一群人正围着张美娜唠个没完。
而此刻张美娜身上正穿着和她一样的红色布拉吉...
许念安刚刚给自己营造的氛围感在此刻瞬间破灭。
那条裙子如烙铁一样贴在身上,烫的她整个人发晕。
“美娜啊,你这红裙子可真气派,你家老许到哪儿发财了呀?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舍得。”
张美娜一沾上自己闺女那就变身一个夸夸狂魔。
“哪是老许呀,是我闺女灿灿,她心疼我专门扯布给我做的新裙子。
我说不要她还不高兴,非说我穿着好看。
你说这孩子。”
嘴上埋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眼里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婶子们听得那叫一个眼热。
男人有本事那是男人的事,能享上儿女的福,那才是真本事、老来福!
“灿灿真是孝顺,没少给家里拿好东西吧?
前头我还看见她了,自行车后面绑了两盘鸡蛋。
这孩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