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心里一紧,不论这个用黑套子蒙着面的男人是不是冲自己来的,都很诡异。
至少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
她抱着两大捆布撒腿就跑,这种神经病还是离远一点儿比较好。
身后立刻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薛强几步追了上去。
供销社后头这一片全是老民房,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肩,深一脚浅一脚的,看不见底。
许灿听着身后那脚步越撵越紧,心一下子沉到了底,这人就是冲她来的。
怀里抱着布卷跑不快,她心一横,把布扔在了路口显眼的地方。
手里一轻,许灿几步蹿出去,一下子甩开身后好几米。
可薛强整天在街上晃荡,这一片的地形,闭着眼都能走。
他从一条只容侧身过的小巷抄了近道,不声不响地堵在了许灿前头。
许灿猛一抬头,看见那蒙着脸的黑影就挡在面前,脚下一个急刹,转身就往回跑。
可一侧是一人高的围墙,身后是条死胡同,没路了。
薛强手里攥着半截砖头,一步一步逼过来。
许灿的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是谁?你要干啥?”
她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往兜里掏。
“我就剩一块多钱了,全给你。”
无怨无仇的,不是图财就是图色。
许灿期盼不要是后者。
她把衣兜翻了个底朝天,抓出一把毛票子,伸往前递。
那蒙面人连看都没看一眼。
许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墙,嘴上还在说:“我身上真就这些了,家里还有,你、你跟我回家拿。”
她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出了这条七拐八拐的巷子,到了大路上,她就有法子脱身。
薛强心里带着气,都是面前这个女人害的他成天打算盘。
他往前逼近几步,攥着砖头的手高高举过头顶,朝许灿拍了过去。
霍韧舟去厨房看了一圈,按照现有的食材匹配了中午做饭的菜谱。
他生火,起锅烧油,一套动作越来越熟练。
蒸了一个茄子,炒了一盘豆角里面还切了些肉片。
主食依旧是许灿从轧钢厂带回来的大馒头,趁着蒸茄子的锅热了一下,就等许灿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他左等右等也不见人,从水利局到供销社的距离,算上她们挑选布料的时间也早该回来了。
霍韧舟心里有些着急,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他又坐在小座钟前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许灿回来,他有些坐不住了。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