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腿,用小木锤轻轻的敲击神经反射部位,全面的做着检查。
她以前接诊过很多康复治疗的病人,根据受伤程度不同,有的人确实可以经过按摩针灸治疗重新站起来。
但...
霍韧舟伤的太重了。
她心里有了诊断,但面上克制的没有表现出来。
比起伤情,病人的心态也很重要。
人总要看到点希望才愿意往前走,如果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光是站在岸边就已经绝望了。
“霍同志,你的腿如果加以积极的治疗,假以时日还有恢复的可能性。”
霍韧舟自嘲的冷笑一声
“你不用安慰我,军总医院骨科最权威的医生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我的腿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许灿心里一颤,那种苍凉绝望的声音听得她难受。
“霍同志,那是西医的诊断,中医可不这么认为。
哪有那么绝对的事情,中医比西医牛逼多了,你有的治的。”
霍韧舟侧头看她。
“你会中医?”
许灿不能说自己就是一名中医,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一名面临下乡的高中毕业生。
“我...我学过的,以前我们村有一个很厉害的中医,他教过我。”
霍韧舟轻笑。
“谢谢你宽慰我,但没有那个必要。”
许灿急了,“怎么没必要?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就算我现在治不好你,但总会有办法的,活着就有希望。
按摩和针灸对缓解肌肉萎缩,缓解你夜间的抽搐症都是很有用的。
让我试试。”
许灿的眼神坚定,有对中医的认可,有对自己技术的自信,唯独没有同情和怜悯。
霍韧舟不想做无用功,但却在许灿炯炯有神的眼神中移不开眼。
“那就...试试...”
他劝说自己,算了算了,治不好还能治不坏吗?
随她吧。
许灿大夫正式上岗。
她有模有样的开始解霍韧舟的皮带。
霍韧舟耳根发红,用手拽住自己的裤腰。
“你干什么?”
“脱裤子啊。”
霍韧舟:...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能不脱吗?”
许灿一脸认真。
“不脱怎么按摩?霍同志请你不要讳疾忌医。”
霍韧舟绝望的闭上眼。
算了,随她吧!(毁灭吧!)
许灿大夫那是阅病患无数,在她眼里只有老少,不分男女。
脱霍韧舟裤子的时候那叫一个麻溜,连带着霍韧舟薄薄的脸皮一起扯了下来。
许灿大夫手法娴熟,从大腿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