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还有霍金叔,他全身瘫痪还不放弃研究。
海伦姨双目失明依旧坚持自己的理想。
你腿虽然受伤了,但其他地方行啊,永远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的。”
霍韧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听许灿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滑动轮椅往后退,拉开和许灿的距离。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不需要同情,也用不着你扮演救世主。
现在,立马离开我的房间。”
许灿还想说什么,被霍韧舟的狂躁打断。
“出去。”
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手里攥着那片被霍韧舟藏起来的碎瓷片。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霍韧舟猛地捶向自己的双腿。
没有知觉,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一拳又一拳,像在锤一团死肉。
头缓缓垂下去。
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他一生要强。
如今连站起来扇自己一巴掌,都做不到。
活着只会成为拖累,父母年迈却还要照顾一个残废。
霍韧舟一拳锤在墙上,骨结蹭破了皮也毫无察觉。
许灿回到房间后想着怎么拯救霍韧舟。
今晚暂时安全,但日后呢?
他明摆的就是想趁着邱书贞外出抗洪一了百了,免得亲人在跟前看着伤心。
邱书贞从前线回来,他的追悼会早就结束了,再难过也就只能抱着他的照片哭几天。
比起亲眼目睹他的惨状要更能抽离。
霍韧舟为别人考虑的周到,却丝毫没为自己想过。
许灿这一夜睡得不好,早早起来熬了小米粥,从咸菜坛子里捞了点儿干萝卜,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听到霍韧舟房间里有动静后,在门口敲了敲门。
“霍同志,可以出来吃早饭了。”
霍韧舟这一晚一言难尽,除了双腿痉挛抽动折磨的他大半夜都没能合眼。
许灿说的那些话也像刺一样不断的刺痛他的神经。
导致早上许灿见到他时,他那张脸黑的吓人。
许灿看出霍韧舟可能身体不舒服,可不论她怎么询问对面的人都是一副阴沉的不愿开口的表情。
她想到邱叔贞嘱咐的,每天要给霍韧舟按摩双腿,昨天因为实在不太熟没找到机会。
“霍同志,你一边吃早饭,我一边给你按摩。”
说着就去把霍韧舟推到桌边。
可这一次霍韧舟死死的抓着轮椅的轮毅。
“许灿同志,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