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京城内外与宫中上下,也无人会记得这场佛道论法的功绩,只会相传论法大会之上南平侯府与玄妙观的种种丑事。
哪怕敬王能意识到谢琂此举也是帮他斩断了齐王的左膀右臂,可谢琂并未同敬王通气,这般越界之举,难免会让敬王心里不痛快。
谢琂听罢,面色不改:“记恨?整肃朝纲、安护万民都是我们这些皇子该做的事,南平侯府也罢,玄妙观也罢,他们既然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就合该受罚,三皇兄与四皇兄何须记恨我。”
见谢琂面对她,说的也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宜贵嫔的眉心不自觉地就拧了起来:“我我知道你厌恶南平侯府和玄妙观的所作所为,但你总要为徐家、为你的孩子考虑吧?若是日后齐王或者敬王继承大统......”
然而没等宜贵嫔说完,谢琂便说道:“娘娘慎言。”
“父皇春秋鼎盛、龙体康健,定然会长命百岁、稳坐江山。”
谢琂此话一出,宜贵嫔便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半点不得法。
又是这种生疏的语气,又是这种回避的态度,她所说的话难不成会害他吗?为何要如此将她拒之门外、不愿同她说交心的话呢?
“顺王殿下......何时如此不听劝了?”宜贵嫔苦涩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被伤到的难过,“你就算只是把我当宜贵嫔,可我也是徐家人,所说的话不止为你,也是为徐家,你无须这般防备我。”
宜贵嫔提到了徐家,谢琂的神情还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或许对于旁的皇子来说,母族势力尤为重要。
可谢琂是在吴太后和武德帝的膝下长大的,他虽孺慕自己的母亲婉妃,但徐家实在有些太过贪慕权势、投机取巧,所以谢琂对徐家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
而且夺嫡之事,若真想保住自己的家族,最应该做的是明哲保身才是,而非如此心急押宝。
这要是稍有不慎,可就是牵连九族的祸事。
所以在谢琂看来,徐家如今已经衣食无忧,往后徐家后辈若是出了人才,那便各凭本事争取功勋爵位,无需特意关照。
但他们要是执意参与夺嫡,谢琂也不会出手相助。
“并非是我防备贵嫔娘娘,若是徐家当真为了族人后辈考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明哲保身才是,贵嫔娘娘也应如此。”谢琂说道,“此外,贵嫔娘娘说我防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