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年7月。
前两天刚下过雨,这几天天气都非常好,尤其是早上,空气格外清新。
陆锦书和江砚刚起床,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初初撕心裂肺的叫声:
“妈,老爸,你们快来啊!”
“大黑,大黑你咋个了?”
陆锦书都来不及换衣服,和江砚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江旭先他们一步去了后院,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黑全都愣住了。
江砚过去在大黑头上摸了摸,表情十分沉重。
初初扑进她怀里,直接爆哭:
“妈妈,大黑是不是死了?我叫它起来吃饭,怎么都叫不醒了,它爪子都凉了,大黑死了呜呜……”
江旭也蹲下身摸了摸大黑。
他性格内敛,但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也哭了。
算了算,大黑已经养了快二十年了,对于一条狗来说,实在是高寿。
它到陆家的时候刚断奶,小小的一团,跟个黑色的毛线团似的整天在人的脚下蹦来蹦去的,大家都生怕踩到它。
家里要是来了陌生人,它就龇着小乳牙,一副凶狠的样子盯着人家叫嚣,结果就被人一把拎起来,狠狠揉搓一顿。
它从小黑长成大黑,是陪着两个孩子长大的,后来它又变成了老黑。
它跟着陆锦书从丰市搬到蓉城,早就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员。
陆锦书抱了抱初初,心里也沉重得很:
“幺儿不哭,大黑太老了,不能陪我们了。”
初初哭的更凶了,大黑的离开,让他们兄妹俩第一次直面死亡。
最后江砚带着两个孩子,把大黑就埋在了它的小木屋下面,撬了地砖挖坑埋的,埋好了之后又把木屋放回了原位。
这是初初的意思,她说这样大黑就还是跟他们在一起,没有离开。
这孩子心思细腻,重感情,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陆锦书征求她的意见,问她想不想再养一只。
初初摇头:“我们有大黑,不养别的狗了。”
给陆锦书听得心里酸酸的。
初初看着她:
“妈妈,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大黑?我感觉你有心事。”
陆锦书笑了笑:
“是呀,妈也舍不得大黑。”
但最重要的是,上辈子的这个月,是江砚离开了她。
自从过完年陆锦书心里就跟压了一块石头似的,闷闷的,有时候还喘不上来气,好几次还心悸了。
但是她不敢说,也没有跟江砚提。
她以前还笑话苗翠迷信,现在她也迷信上了。
就好像不提那个字,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