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脸怒气道:

“那是我捐给学校的,不是给你们的孝敬钱。”

听到这话,周母气得在地上打滚,边滚边诅咒周刚。

周老大也气得眼睛都红了:

“老二啊老二,你有钱不给家里人花,你给外人花。建啥子学校,你家娃又不在这上学。”

周老大的心也在滴血,如果那十五万给他,他就能把赌债全部还完还能剩一大半,够他活好几年了。

这个老二,妈老汉说得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那边周老爹吸着烟锅子,一双眼睛阴沉沉盯着周刚,显然也是气得不行。

他不骂周刚,只骂周母:

“你养的好儿子,看看他心里有这个家没有?”

周母爬起来,跑去拖了一根扁担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白眼儿狼,枉费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小时候把你疼的跟啥一样,有一口吃的就紧着你。你倒好,钱都不给你爹妈花一分,你这个忤逆不孝的混蛋,打死你。”

周刚都气笑了:

“你紧着我?”

“小时候,大中午的你把我使出去放牛,偷偷在家给我哥炕饼子吃,你紧着我?”

“明明我哥成绩稀烂,你却觉得他聪明,只送他上学,不给我交学费,你紧着我?”

周母不听,举着扁担就打,周悦拦都拦不住,也跟着挨了几下。

正闹着,又一辆崭新的轿车停在了周悦的车子后面。

聂峰和田雷来了。

就聂峰那气派,别看一条胳膊现在不好使,但是他他气质比朴实无华的周刚要像大老板多了。

看到一群人闹哄哄的,聂峰下意识就皱起了眉,他这副样子还挺吓唬人的。

只是等他看到人群中的周悦,刚才拉着的、不耐烦的俊脸瞬间就笑开了花。

“悦悦,我来了。”

“你来干嘛?”周悦瞪了他好几眼。

聂峰:“来会会你的家人,怕你们兄妹俩搞不定。”

周悦:“……”

不能动手,她确实有点搞不定。

现在她听到她家的人说话就反感,可惜又不能用拳头解决。

聂峰一看她那表情就能猜到,笑了笑:

“没事,老公来了,看我的,先说说这里的情况。”

周悦简单把情况说了说。

聂峰叫来田雷:

“我那车上有多少现金?”

田雷挠挠头:

“没多少,就几千。”

聂峰脸一沉:

“几千有个屁用。”

说完他朝村长走了过去,伸出左手跟人家相当正式地握手:

“村长,你好,我是周悦的对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