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出来聂峰恰好挂了电话。
“你不会在纱厂还有熟人吧?”
聂峰笑了笑:
“我倒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不过那个叫邢飞的行事这样嚣张跋扈,我想他平时肯定攒了不少仇恨,应该有不少人想要看他倒霉吧?”
就邢飞自己说的,他还是车队的头头,大小也是个官儿,肯定有人想要把他拉下来。
聂峰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处理事情自然不会还像以前那样简单粗暴。
尤其是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等他丢了工作,应该就嚣张不起来了。”
周悦抄着手,突然发现这人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更沉稳了。
莫名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周悦用脚踢了踢他:
“你昨晚不是没睡吗,去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聂峰确实很困,去睡了一觉。
午饭有点晚,周悦很少做饭,这活儿她不擅长,干别的雷厉风行的,做饭却超级费劲。
她就觉得陆锦书厉害,两个小时就能搞一桌子菜。
她花了两三个小时弄了两菜一汤,其中一个凉菜还是她去外面买的,怕自己手艺不行,没得吃。
炒了一个青椒肉丝,味道还行。
莲藕排骨汤,能吃。
看着挺好的,聂峰兴致勃勃地喝了一口,真的只是能吃。
花椒辣椒放多了。
聂峰小心翼翼提醒:
“这个莲藕排骨汤是清淡口味,好像不用放辣椒。”
周悦凉飕飕看着他:
“爱吃不吃,废话少说,反正也没有第二顿了。”
“爱吃爱吃,我就喜欢麻辣味的排骨汤。”
聂峰哪敢再废话,周悦给他盛的一碗排骨汤他全吃了。
只是不好吃,又吃不死。
到了晚上,聂峰又疼得睡不着。
估计周悦睡着了,他才从屋里出来,在客厅遛达。
动起来好一点,躺着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胳膊上了,疼得人抓心挠肺的。
正躲在阳台上抽烟,没想到周悦起来了。
“吵到你了?”
“没有,我起来喝水。”
周悦给聂峰也倒了一杯温水。
这人是因为她受的伤,看他疼得睡不着,心里也不好受。
聂峰注意到她表情不对,笑了一下:
“怎么,心疼了?”
周悦翻了个白眼,正色道:
“你最近要去哪就跟我说,我给你开车。”
聂峰吊儿郎当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最近没啥事,蓉城这边有工程队,不用我天天盯着。”
“你不是要回丰市吗,我跟你一起回。”
周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