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年轻气盛,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被锦书拒绝了两次我就感觉自己大概不适合结婚。”
“但是后来看那小两口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又羡慕。”
周悦抓住他话里的漏洞:
“所以你是想结婚了,又想起我了?”
聂峰:“胡说什么呢?我是觉得咱俩也能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
说着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勾了勾周悦:
“天天把我这么晾着不用,不浪费吗?再过几年,说不定我真就力不从心了。”
周悦:“……”
正经不到三分钟,这人又开始了。
聊到陆锦书和江砚,周悦就想起一件事:
“我二哥要回来了。”
聂峰:“你二哥?回来干什么?”
周悦:“他回来把丰市的产业卖了,以后估计都不会回来了,厂子直接卖给锦书他们吧。”
聂峰:“南边机遇多,他们在那边应该发展的不错。”
周悦看了聂峰一眼:
“他之前就问我要不要去。”
聂峰心中一动,周悦没去羊城,那是不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为什么不去?”
“我去干啥?在老家自在一些,我又不怕我妈。”
聂峰心里顿时哇哇凉。
当初作孽太深,机会摆在眼前没有珍惜,现在只能慢慢等。
吃完饭天也黑了,停车场那边的路灯不知道是被人卸了还是被砸坏了,一点亮都没有。
聂峰的车就停在周悦的旁边,聂峰刚想说开他的车回去就行了,周悦的货车就停在这,离得不远,明天出门再来开。
还没张嘴,旁边的周悦突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开了。
与此同时,一根钢管几乎是挨着聂峰的鼻尖劈了下去。
眨眼间,两人就被围了起来。
聂峰看了看那些人,不认识。
问周悦:“冲你来的?”
周悦问那些人:
“邢飞?”
领头举着钢棍的小年轻表情凶狠:
“少废话,我们今天也不要你命,乖乖让我们卸一条胳膊就行。”
看来是邢飞没错了,没想到那人不仅人品差,还是个心胸狭隘的。
自己打不过,居然雇人行凶。
停车场没灯没人,是个非常好的打架斗殴的场地。
聂峰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他先把他手腕上的大几万的手表摘了。
一边冲对方道:
“我们现在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实在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样,那个什么飞的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买个清净,怎么样?”
“少废话,我们不是那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