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了,她随便找了家米粉店,要了一碗牛肉粉。

吃了饭回去,她的货已经被卸,邢飞和几个男人站在那边的棚子下面看着她。

有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对她说明天不用她去拉货了。

邢飞得意洋洋的,仿佛已经捏住了周悦的命门,等着她过去求他。

周悦只朝那经理伸手:

“把今天的账结了。”

纺织厂是大厂,不可能欠人账。

周悦拿到钱,也就没打算多待,趁着时间还早她还准备赶回丰市去。

这会儿天色越来越暗了,还刮起了风,看着像是要下雨。

领了钱出来,就见邢飞等人围在她的车前,邢飞手里拿着一个后视镜。

周悦看了看她被卸掉后视镜的车,眉头拧了一下。

这种烂人,真的很讨厌。

她吹了一口气,额前的刘海被吹得飞起来,然后指了指邢飞“

“立刻马上把我的镜子装回去,否则……”

邢飞觉得自己现在人多,又是在他的地盘上,很嚣张:

“否则你要怎样?来咬我啊。”

周悦活动了一下手腕,朝那几人勾勾手指:

“一起上吧,姐不想陪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浪费时间。”

几个男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但是他们并不想打架,而且还是跟一个女人打,不管打不打赢都很没脸。

有人出声:

“妹子,飞哥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晚上一起喝酒呗,你跟飞哥道个歉,以后丝厂的货还让你拉。”

“大家交个朋友嘛,小姑娘别这么凶,小心找不到男人。”

“跟着飞哥有肉吃,妹子,不要犟,快过来给飞哥赔个不是。”

周悦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根发带缠在右手上,库房外面很快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痛嚎和惨叫。

只一会儿功夫,那些男人全都被撂倒在坝子里。

最惨的就是那个邢飞,胳膊被周悦卸掉了,明天应该拉不了货了。

她捡起后视镜,自己动手装上。

刚上车,雨就落了下来。

这雨来势汹汹的,下得很大。

周悦有点发愁,雨太大了,今晚可能要在蓉城住一晚。

早知道她也在蓉城买一套房子了。

陆锦书家她倒是能去住,只是她原本想着今天要赶回丰市,没去拿钥匙。

正准备发动车子,大哥大响了。

聂峰打来的,问的特别直接:

“还在蓉城没有走吧?雨挺大的,要不来我这避一下?正好有多余的床。”

周悦挑眉:

“你来蓉城了?”

聂峰:“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