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汤小火煲了一下午,给女孩子喝也挺好的。
聂峰提着鸡汤先去了周悦家,结果家里没人。
他就把鸡汤放到服装店,给周悦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
然后去了医院。
医院里,聂青山听说聂峰已经被放了,正在破口大骂。
“……儿子打老子也不怕天打雷劈,我就白白断了两根肋骨?怎么也该让他赔我一笔钱,至少两千块,不,五千,至少五千。我一毛钱都没看见,凭什么就这么把他放了?我不服,我要赔偿!”
床边坐着一个女人,看着四十岁左右,唉声叹气道:
“你别去找你儿子,老大的学费再想办法。”
聂青山梗着脖子:
“我是他老子,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
聂峰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门,靠在门框上冷冷出声:
“你从我这讹钱,去帮别的男人养儿子?”
他拍了拍手,满脸讥讽:
“人家都说聂家出情种,还真是没说错。”
那女人看到聂峰吓了一跳,直往聂青山那边躲。
聂青山自己躺在病床上不能动,还做出一副维护的样子来:
“聂峰,跟她没关系,有什么你冲着老子来。”
聂峰迈着大长腿走了过去。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长得确实挺精神的,聂家人别的不说,皮囊是不错的。
只是那张老脸落在聂峰眼里,实在是厌恶得很。
他这辈子都没办法跟这个男人和解,因为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这个男人带给他们母子三人的屈辱。
聂青山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感觉断骨处好像更疼了。
虚张声势道: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难道你还想动手?”
女人也很慌:
“聂峰,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爸爸,他已经这样了,你、你别……”
聂峰懒得听他们啰嗦,冷声道: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要到一分钱,再敢让我看见你,下一次就不是断两根肋骨了。”
又冲那女人笑了一下:
“听说你儿子考上大学了?挺优秀的。不过,他应该不希望他的大学同学知道他的亲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吧?”
女人脸都吓白了。
聂峰:“我一般不为难女人,你跟这个老头怎么乱搞是你们的事,管好他,不要蹦跶到我面前来。我孤家寡人,你可有两个儿子呢。”
女人慌得直摇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聂峰你放过我儿子吧,我们真的不敢了。”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