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这个词妙啊,那小子就是舔狗,太形象了。”

客人一会儿就全都到齐了,陆锦书和江砚致辞感谢了众人,然后就开饭。

陆锦书就发现周悦和聂峰没有坐同一桌。

这两个也是人才,换做别人早尴尬得待不住,他们好像并不觉得尴尬,吃饭还悠哉悠哉的。

这边闵思思贴心地帮聂峰盛饭盛汤,那边秦非凡殷勤地帮周越夹菜倒水。

陆锦书看着笑得不行:

“别说啊,他们要是成了也好,挺互补的。”

江砚一针见血:

“但是有时候,人是贱的。”

吃完饭,陆锦书找了个地方把儿子喂饱,然后江砚就让厂里的司机送陆家人和江芸带着儿子回去了。

剩下的几乎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大家还在喝茶喝酒。

大家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散场的意思,陆锦书又让饭馆把桌子收了,另外准备下酒菜和热茶等。

麻将桌也摆起来了,打麻将的打麻将,玩纸牌的玩纸牌。

刘彦淮也在,他们单位有个项目要跟家具厂合作,正跟江砚和林清河在聊。

其他人也都没闲着,生意场就是这样,你的人脉我的人脉大家聚在一起就资源共享了。

尤其秦非凡,在这种场合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他本来就能说会道,又是个情商很高的,一会儿功夫就跟所有人聊成一片了。

他也跟江砚聊得很投缘,还说他们公司下一个项目他可以帮忙引荐,看能不能合作。

如果真的能合作,那就又是跟顾家那样的大合作了。

大家一直聊到晚上,在饭店吃了晚饭才回的。

不过陆锦书回的早,她要回家给儿子喂奶,周悦跟她一起走的,晚上在陆锦书家吃的饭。

吃了晚饭她就回家去了,也没管秦非凡。

晚上江砚回来还破天荒地夸了一句:

“秦非凡这人不错。”

要知道江砚这嘴,能被他夸的人绝对一只手数得过来。

聂峰都没得到他一句好话。

“咋就不错了,我就看他嘴皮子挺好使,人脸皮也挺厚。”

江砚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个有谋略的,你当人家为啥对咱们热情?”

陆锦书:“因为悦姐?”

江砚:“嗯。”

暗暗摇头,要论对周越的这份心,聂峰彻底输了。

婴儿床里,江旭小朋友已经睡着了。

江砚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看他小鼻子小嘴巴的,忍不住心中一片柔软。

他摸了摸儿子的脑门,又看了看陆锦书奇怪道:

“这小子小时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