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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这是最贵的,肯定不红屁股。”
江砚这才瞥他一眼:
“学着点,不要大男子主义,男人洗尿片咋了?女人为你生娃都能在鬼门关走一遭,咱洗个尿片没啥丢人的。”
聂峰指了指他:
“跟我说啥?我现在又没老婆孩子。”
“再说了,我以后请人,就算有尿片也有人洗。”
江砚:“朽木。”
他拿着揉好的尿片上楼了。
一会儿小两口一起下楼了,客厅多了一个人,周悦也来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地上也放了一堆东西。
陆锦书很惊讶:
“你们一起来的?”
周悦澄清:
“没有,我刚进门呢。”
她早跟聂峰没关系了,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没关系,她可不想让人误会。
聂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周悦指了指楼上:
“儿子睡着了?”
陆锦书戴了一顶粉白色的毛线帽子,是江芸专门给她织的,显得脸粉嘟嘟的。
不等她回答,周悦就过来捧住她的脸:
“人家做月子都蓬头垢面的,你咋还越来越白嫩了?”
陆锦书指了指头:
“你闻闻臭不臭?我感觉我都快酸了。”
“臭有啥关系,江砚又不敢嫌弃哎哎你干啥?”
江砚一把扯开周悦的爪子,眼神很嫌弃:
“离我老婆远一点。”
说完就看向聂峰:
“今天不留饭,礼送到就走吧。”
聂峰都快气笑了:
“有你家这样待客的吗?”
江芸也出来说:
“小峰悦悦你们别走,家里鸡肉都是现成的,我刚洗干净准备下锅呢,留下吃饭。”
聂峰说:
“算了二妈,您最近肯定天天做饭,我们也不是外人,今天就不吃了,以后再来吧。”
他不留,周悦自然也不好意思留。
周悦还上楼去看了孩子一眼,等她出来,就见聂峰靠在电线杆子上抽烟。
周悦就是再吃顿,也能看出来聂峰是在等她。
“有啥事儿啊?”
聂峰灭了烟,直奔主题:
“刚才没来得及问你,跟光耀那个进展到哪了?这又过了一年了,我还等着吃喜酒呢。”
周悦:“还处着呢,聂总你这么给面子,放心放心,等我结婚绝对少不了你的喜糖。”
她脚下没停,一边说着话一边越过聂峰,走了。
聂峰的车停在另一边的巷子里的,朝着另一边走了。
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就为了讨一杯喜酒喝似的。
结果正月初二那天,聂峰就听田雷说,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