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有很多话要说,陆锦书却推着他去做检查,让医生再给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江砚去检查的时候,陆锦书打电话给娘家报了信。

苗翠昨天才回去,不回去不行,家里太忙了,不仅要看着自家的铺子,还要帮忙盯着女儿女婿的家具厂和家。

听到江砚醒了,苗翠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谢天谢地真是菩萨保佑可算醒了,人咋样?脑子是好的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锦书失笑:

“脑子好着呢,没有不舒服,医生拉他去检查了。”

苗翠:“给你妈说了没有,她这段时间都吓惨了。”

陆锦书:“还没,我让她回去休息了,估计刚睡着,等会我和江砚直接回去,免得她接了电话又跑医院来。”

苗翠开心得不行:

“对对别打扰你妈休息,不过要等听医生的,医生让出院才能出院。”

陆锦书:“知道了,你给我爸说一声。”

她又给聂峰打了电话,聂峰和周悦直接来了医院。

这段时间聂峰一直陪在蓉城没有离开,周悦送苗翠回去了,顺便处理了一点她店里的事,今天就又来了。

“真醒了?没事了吧?”周悦好奇的不行:“怎么说醒就醒了呢?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陆锦书:“……”

这怎么解释?

聂峰松了一口气:

“醒了就好,人没事就好。”

他想起来:

“那房子还买吗?就我住的那个小区还有现房。”

陆锦书想都没想:

“买,以后我们也会经常来这边,总不能每次都住你家。”

聂峰笑着道:

“住我那我没意见,不过买房子我也支持,听说蓉城的地价越来越贵,这以后都不包分配了,房子肯定会一直涨价。”

陆锦书有些意外,聂峰这家伙真是厉害,难怪人家能搞到钱,这嗅觉不是谁都能有的。

一会儿江砚就出来了,医生说他各项指标都正常的,可以办理出院。

聂峰就去帮忙办出院手续了,江砚回了病房换衣服。

周悦特别有眼力劲儿,在外面等,没有进去。

陆锦书这会儿就跟江砚身上的挂件一样,江砚走哪她都要跟哪,江砚换衣服的时候趁机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江砚很无奈:

“这个几天你每天给我擦身,还没摸够?”

陆锦书理直气壮:

“那能一样吗?那个时候我担心你都来不及,哪有心思想别的?”

其实她就是想不时确定一下而已,他没事了,活生生的。

江砚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