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砚不是要憋坏了?
因为要给江砚擦身,陆锦书刚才已经把门反锁了。
她凑到江砚耳边,压低声音:
“江砚,你是不是想要……我帮你啊……”
江砚头皮直接麻了。
陆锦书在他耳边吹着气:
“江砚,你感觉到我了吗?”
“江砚,人家累了。”
“江砚,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江砚……”
她一声接一声的,还故意夹着嗓子,江砚的魂儿都要被她叫没了。
明明梦里的陆锦书那么的羞涩纯情,每次同床小脸都会红扑扑的,只会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但现实就是,这女人比他还要猛,荤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直撩得他气血翻涌。
江砚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完事后陆锦书洗了手,又帮他清理干净,穿好衣服裤子。
空气里味儿挺大的,她又去拉开窗帘开了窗户换气。
然后她才去找医生。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扭捏了:
“医生,刚才我给我男人擦身的时候他有反应了。”
医生是白衣天使,推了推镜框问:
“手指动了?”
陆锦书:“……是那里有反应。”
医生一惊,兴奋道:
“这说明病人的情况在好转嘛,很好很好,以后还是要多刺激刺激。走,我去看看。”
结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病房,陆锦书开门进去,就见窗户边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
陆锦书下意识看了看已经空了病床,又看了看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砚转过身,一步步朝陆锦书走了过来,把人轻轻抱进了怀里。
“书儿,我回来了。”
“抱歉,吓到你了。”
陆锦书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
医生又带着人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
“等会来做个检查。”
还贴心地为这对小夫妻带上了门。
江砚轻轻拍着陆锦书的背,刚才在窗户边把他这几天做的梦和前段时间做的梦串了起来,总觉得这个梦不简单。
“书儿,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我妈被陆老大欺负了,我带着她离开陆家大院去了羊城……”
陆锦书惊得忘记了哭。
江砚接着道:
“我还梦到我在羊城遇到了你,我们结婚了,在羊城安家,生了两个孩子。”
“后来,我得了很严重的胃病,早早就丢下了你们……”
陆锦书震惊的无以复加:
“你的意思是,你昏迷这几天一直在做梦?”
江砚点头:
“对,在梦里过了很多年,特别真实,